繁体
方旬又有些硬了
“宴弟,都流出来了……要堵上些”
随口找了个由头,段方旬便挺着腰将硬挺的东西又塞了回去
“你怎么……不……不行了……好累……”
段宴被折腾狠了,此刻早就没力气,被绑在一起的手撑着去推他,却根本推不开
段方旬吻上去不许他开口拒绝,荤话连篇的哄着他张开腿吃下去
“可以的……”
“再来一次……很快的”
“宴弟乖乖,一定伺候宴弟舒服”
段宴不肯听他的,越发挣扎起来,快感有些过分汹涌,已经到了他能承受的极限“不……”
酥麻的触感从后脊一路而上,段方旬太知道怎么拿捏他了
就如同此刻,被抚摸着脊背承受欲望的段宴如同离了水的鱼,才推拒了几下便软下了身子,被操弄得颤抖着求饶
“不成了……真的不成了……”
“太多了……会……会坏掉的……”
段宴只觉得今晚只怕要死在这床上,段方旬像是不知疲倦的抽插,铁了心的要折腾死他
“会坏的……真的会死的……阿旬……”
“放过我吧……”
段方旬却不肯“不会的……宴弟这样厉害,吃得我好舒服”
花穴都被磨蹭得有些发麻,内里凸起的软肉被不停撞击,一波一波的快感几乎要将他溺死
再一次被射了满腔,段宴已经闭着眼几乎昏死过去,快感逼得他在清醒与沉睡的边缘反复拉扯
“不行了……出去……不要了”
明明是承受不住的推拒,段方旬却像是被伤了心般嗔怪他“宴弟不要我了吗……”
1
自然是不会的
段方旬哑着嗓子同他唱苦,身下是一刻不停地挞伐,嘴上却说尽了委屈
“当家主一点也不好,好累……那些人既虚伪又自私……我的苦宴弟知道的……”
“宴弟也不要我了吗……”
段宴他哪里舍得
明明是被迫承受着亲密的侵犯,段宴却还是本能的,颤着手去抚他的脸
“没有不要……”被情欲熏哑的嗓音软糯着安抚“我要旬哥的……怎么都要的……”
说罢,像是朝奉般,挺着腰,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献给他
“都可以进来的……”
段方旬像是终于得了许可般,更用力的顶着穴内的每一处敏感,段宴爽得弓着腰尖喘,方才的推拒却全被他咽了下去,哪怕哭哑了嗓子,也只憋出一句破碎的呢喃
1
“慢一点……好不好……太……太深了”
段方旬得了便宜还卖乖,埋在他耳侧,故意喘息着蛊惑他
“宴弟的肚子鼓起来了”
“宴弟被我填满了,肚子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