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过了不久，沐泽也患上了心理疾病，他的父母不以为然，认为他只是小孩闹脾气，太矫情导致的。之前在上中的时候，有一次我去找沐泽打球，结果怎么都没找到他，问了好多看到过他同学才知，他去了学校的天台，等我过去时他就站在天台边上，仿佛随时就要一跃而下，”

“那天我和她都喝了酒，气氛刚好，情绪刚好，然后就……那是我第一次和人，醒来后有些手足无措，云笙是一个很好的人，她值得拥有一个一心她的人，但肯定不是我，我所表现来的都是伪装，我并不是好人，真实的我她不一定能接受。当时我觉得自己玷污了她，不能让她陷太，所以我急忙离，可能是太过慌张，理方式不太对，最后她……”路锦安垂下帘，掩去眸中黯淡失神的神，“对于云笙的去世……我真的很抱歉……”

“你说了这么多自我辩解的话，是想让我放过你吗？”程景铭侧看了路锦安一，漆黑如潭的底对上了他的视线，他俊逸的脸一半被夕染得猩红，一半则被黑暗埋，他被夕映照着的睛，显得狠厉又隐隐透着疯狂。

“我承认那时候我的确实不对，但我有认真谈恋，有认真对待每一个人，她们喜我装来的模样，而我享受她们带给我的情，互相取悦有什么不好？那我装累了和平结束这段情又有什么不对？我谈过那么多次恋，要是没有正确的结束关系，早就被人爆来了好吧。只是在和云笙的恋中，我受到她是一个很与众不同的人，她很纯粹，是个理想主义者，追求浪漫和……自由”说到这里，路锦安顿了一下，看了一程景铭，他脸上的表情还是没什么变化，他在心中嗤笑了一声，其实关于程云笙的死亡，程景铭也有一定的责任，要是他在意一他妹妹的想法，不去迫她嫁给苏沐泽，那没准悲剧就不会发生。

“沐泽他们一家只是苏家的一个很小的分支，但由于他的父亲野心很大，从他们生起，便以家族继承人的标准教育他们。哦——对了，你还不知沐泽还有个哥哥吧，他哥哥叫苏沐晨，但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去世了，当时他的父亲为了名声，极力掩盖了这件事情，这件事没有走漏半风声，甚至连知他哥哥的人都极少，我也是因为和沐泽走的比较近才知的，”

“等我把他拉下来问他为什么的时候，他的回答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他说‘我只是想看看下去能不能变成一只鸟，这样就能带着哥哥逃去了。’他说着说着，泪就掉下来了，之后我就带他去看了心理医生，心理医生说他患有重度躁郁症，躁郁症又称为双向情障碍，沐泽知了之后就把这件事瞒了下来，只定期去医院拿药，”

察觉到程景铭底的疯狂褪去，他才松了气，不得不叹驯兽确实很难。

“你所有的坏病，我会亲手从你上净，直到我满意为止。”

“好的主人，我会很乖的。”路锦安温顺地低下了，底掠过一丝狡黠。

之中有些人甚至从生开始，就被安排好了之后的人生走向，没有任何自由可言，”

看到他睛里透的危险，路锦安微微眯了眯，语气平静地说：“我并没有那想法，毕竟我还要为我所事情赎罪，没有您的要求，我不会离开的，主人。”

“后来我母亲去世，她把笙笙托付给了沐泽，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彼此都很熟悉，我以为以笙笙的格能稍微治愈一沐泽的病，但是没想到她居然那么抗拒，最后还……”程景铭瞥了一路锦安，意味不明的笑了声，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路锦安咙了，人不可能走的每一步都是正确的，他不想回看，也不想批判那个时候的自己，过之后再去后悔，完全是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