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苦笑：“连你也觉得我是胡闹吗。”

“裴寂……别胡闹了。”

他抓住谢卿时的肩：“所以！那不是你本意吗！”

“你只要肯，什么好说。”

怎料，却听到了那样的话。

谢卿时默然，他不敢赌裴寂这孩心在他上能存留多久，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那得到了会是怎样。

来母亲去与谢卿时见面。

裴寂脑袋抵在谢卿时肩上，“我就是喜你啊，我有什么错。”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

方才一遭大动作下来，背上的伤早已裂开，血染红了一大片。

他抬手搭在裴寂的肩，轻声：“我去煎药，你养好伤，才有力气带我府不是。”

“那个未过门的妻怎么办，被退婚日怕是不好过。”

上过战场的人刀剑抗了下来，愣是没抗住谢卿时那三言两语，两一闭昏了过去。

谢卿时稍稍碰，指腹便染上浅浅血迹。

虽然受伤，但傻孩手劲大，谢卿时很给脸的赏了他一掌，裴寂捂着脸可怜坐回去了。

谢卿时笑笑：“你单听我说那些话，你听见你母亲讥讽我的话了吗。”

裴寂像是浑脱力般倚在谢卿时怀中，他：“你真的……很讨厌……我要死了，你也不肯说两句讨好我。”

“他们自小就没有过我，偏偏要在这事上来要求我，太不公平了，谢卿时连你也跟着他们欺负我。”

“放你娘的！”裴寂怒斥打断，“谢卿时！我不信你看不来，我心悦你！不你是什么，罪臣也罢忠臣也好，我就是喜你！我裴寂那么多畜牲事，不差你这件。”

裴寂从谢卿时上下来躺回床榻上背对着谢卿时。

少年人的声音少了意气风发，多了几丝沙哑绝望。

“除了你，我谁也不娶，娶不到你死了也罢。”

谢卿时摸着他的发，罢了，当逗小孩玩了场六博。

谢卿时顿了顿，才：“先不说这些了，上带着伤，先躺回去，我给你煎药吃。”

他不敢想，经历过一遭这事后，谢卿时习惯一打死所有人。

裴寂回首，怔怔望着谢卿时，谢卿时抚了抚他的脸，：“我在这陪着你。”

闻言，裴寂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笑：“得了吧，她为了她自己养在后府的面首也在闹，她比我好，起码她爹舍不得打她，她在闹，她爹有松动，这两日总上门明里暗里讲这个事。”

中酸涩渐起，裴寂环住谢卿时的腰，脑袋埋在他怀中着。

谢卿时着掌心，：“裴寂，我家室不好，罪臣之家，与你仕途无助，你该……”

闻言，裴寂什么疼也顾不上，猛地弹起来，：“母亲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