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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有没有哪里难受?”
Limbo摇摇头。性事结束后,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沉默寡言的战甲。只不过这次,他凑上来贴了贴他的唇,仿佛是在说不要担心。
指挥官却根本不相信,“你转过去!”话音刚落,自己却闹了个大红脸.他真的真的只是想看看他有没有受伤,绝无二心!
于是Limbo便抬起身子,让对方疲软的性器滑落出去。他摆出与开始别无二制的姿势,露出已经完全吸收干净能量的,变得狭小的穴口时,指挥官没忍住又摸了上去。
Limbo的身体颤了一下,与此同时指挥官能感觉到掌心下的屁股也收紧了肌肉。
手指轻易地插了进去,甚至比剥开一个橘子皮都要容易。没用什么力气就撑开了一个小洞,借着光线,能依稀看到那灰红斑驳仿佛绞碎后又重新拼接起来的失去褶皱的肠道。
I系病毒在改变他的身体时竟然还给他留下了这徒有虚名的器官,真是“贴心啊”。
虽不和时宜,但指挥官还是在心里冷笑着,甚至幻想着在宰杀拜勒斯时要用怎样残忍的手段。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因为眼前的穴口正无声的阖动着,就像是本人在催促着他。
当然指挥官认为自己是个相当坚定的正人君子,他清清脑子,接着清清嗓子,扬声说道:“你再转回来:“
Limbo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仿佛摊煎饼要翻面一样翻了过来,他总是听话的,像所有的战甲那样,忠于指挥官的指令。
“躺下,对,躺下。”
于是Limbo挪了挪屁股,像指挥官之前的姿势那样向后仰倒,只是撑起上半身,眨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看眷他,歪斜的帽延遮盖出几分欲拒还迎。
指挥官被自己脑内擅自给他加上的滤镜给雷了一下,不禁反思起是是虚空之力输出太多压力倍增所以精神失常了。
回去必定得补一补!!如此想着,指挥官把目光移向Limbo的脸庞。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自己,如同一尊雕塑,仅在视线投向他时微微歪了一下头,简直像小鹿一样可爱.
Wow,指挥官觉得自己的心噗通漠通的跳了起来,如果此时屏住呼吸,那么耳朵里就会呈现血液流经时的呼啸声。
自制力降低是这样的。指挥官不敢再继续看他,明明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自己却显得不够冷静还险些像猴儿一样发出不明所以的哼唧声,属实有损他天诺战士的威名,可千万不能被看扁了口牙!!
指挥官将眼神投入他小腹上的裂口。那儿的生殖器好像自觉完成了任务,不知在何时缩了回去,只留下一丝如头发般细长的线条,就像有谁曾在这里留下了一道墨宝。
战甲强健的体魄会让痛觉在极短的时间内淡化,但伤痕仍会存在,不会完全消失。所以在凑近观察时,总会发现这些战争机器显得脏兮兮的,那是亘古存在的、密密麻麻堆叠出的创口。
而如今这一条,也只是微不足道的存在罢了。
指挥官抿着嘴,仍旧有些不高兴地描磨着那里。柔软的指腹能轻松地分辨出这被割开的皮肉在聚拢时凸起肿胀的边缘,仿佛有一道细密的针脚隐藏在内。
轻轻使力,那儿的缝细缓缓张开又合上,就能像撕开一瓣橘子肉那样把那儿拨出半扇灰红色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