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着演着，余导脸上的光一下就黯淡了，对着片场里面的两人喊卡。

那一刻，他仿佛真的成了那个对崔茵茵迷恋至、心思腐烂的梁飞。

收拾好设备的周良哲，慢悠悠地走到张鹤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懒散却带着几分揶揄：

他推了推镜，继续说：“前面的戏不是演得好的吗？怎么到了这里就给我拉了？嗯？”

张鹤嘴动了动，还是没敢话。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转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太，像是在行压下怒气。

张鹤抿着，肩膀微微颤抖，指尖在边抠得发白。他不想反驳，但内心的屈辱和无措搅成一团，压得他不过气来。

男的手掌的包裹住柔的小手，带着这双手倒了两杯茶。

他抬了抬镜，沉默了两秒，但那双锐利的睛已经死死盯住了张鹤。

张鹤的经纪人见状赶上前打圆场：“余导，您消消气，张鹤这不是没接过这角吗？他不是不努力，只是还需要时间适应……”

崔茵茵话都没有说完，梁飞却猛地用手住崔茵茵的下，让崔茵茵往自己这边靠拢，直接就吻了上去。

崔茵茵没有防备，任由梁飞靠近自己。

剧本划过空气，带着“啪”的一声，狠狠砸在张鹤的肩膀上，然后摔在地上。

“张鹤。”余导终于开了，语气缓慢却咄咄人，“你在搞什么鬼？”

梁飞是崔茵茵的青梅竹，也是她腐烂的太，可什么是腐烂太的觉，只能靠张鹤摸索。

“你知不知这场戏有多重要？梁飞的转折！崔茵茵从对他心怀幻想到彻底失望的关键！全片的情张力，全靠这一场戏铺垫！”

“时间？！”余导打断经纪人的话，神锋利如刀，“就拍一个暴戏份，拍四天，四天！磨洋工也不是这样磨的。”

“小心，别到自己的手了。”梁飞的声音恰到好的响起，上散发着平易近人的气场，一步步放松崔茵茵的警惕。

余导猛地挠了一下自己的，蹬一下从椅上站起来，手里着一沓卷成筒状的剧本。

片场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镜里的张鹤引，余导看着镜，不断活动自己的镜，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拉扯之中，崔茵茵打了梁飞一掌，梁飞被打得都偏了些许，而梁飞没有放弃，又贴了上去，打算继续对崔茵茵施暴。

当镜切换到梁飞吻崔茵茵的那一刻，张鹤的动作净利落，脸上复杂的情绪层层递。

说到这里，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了一气，抬手了眉心：“今天就先到这里吧，让他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别再让我看到这敷衍的表演。其他人过来拍别的戏份。”

“阿飞，你靠得有些太近了。”崔茵茵推搡了一下梁飞，试图拉开两人间的距离，“你先等一会——”

见张鹤还想解释，余导却不给他机会，直接把手中的剧本甩了去。

“我也来帮你吧。”梁飞站起来，靠近崔茵茵。

崔茵茵被梁飞的动作惊到，一双眸里面蓄满泪。

张鹤现在演的梁飞可以说是演到了余导的心里去了，完符合梁飞的形象。

张鹤瞪了他一，没说话，但脸上的不服输写得明明白白。

镜里的梁飞形完整的包裹住小巧的崔茵茵，长的睫下垂，满情。

“你不是说会演吗？那你学我什么？”

“你自己看过剧本没有？”余导指着地上的剧本，声音比平时了八度，镜也跟着激动的动作下了鼻梁。

一句话落下，余导转离开，工作人员开始收拾，只留下张鹤一个人站在原地，表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