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活下去？我倒是已经脱离玄幽身份。”渊不隐瞒。

“他在外，你在里？”元少将了然。

“外头可不止有他。”渊勾起嘴角下巴微抬。

“你区区一小兵，如何获取更多情报？”元少将有些佩服他孤身闯进敌方大营的勇气。

“所以有两个选择，要么努力表现早日被提拔，要么…寻求更高位的帮助。”渊神色淡然，“前者需要时间，很明显我等不了那么久。”

“你就理所应当盯上了我？”元少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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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的猜疑都写在脸上？”渊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腿上，“你继续做好少将的本职，其余交给我。不过，可能还需劳烦少将帮忙收收尾，过早暴露难免引疑。”

“如何确定你不会倒打一耙？”能做到少将位置的人，自然不会轻易相信别人。

渊狡黠一笑，掏出启建明给他的陨铁，“就凭启建明有求于我。”

“这是什么？”元少将接过他手里的不规则金属，很是疑惑。

“陨铁，启建明让我用这个联络他。”渊如实相告。

“他没死？”元少将有些吃惊。

“你以为莫征为何会草草将他入葬？”渊挑眉。

“莫征知道他还活着，只是明面上的事不能省。”元少将陷入思索。

渊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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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屋萨满出现，莫征逐渐开始不信任启建明，甚至有很多事直接让芦屋萨满决定。”渊大致说明情况，“东海的结界是启建明所设，但他并不知道阵眼被人替换。”

“司尹告诉我，当时海底有股强大的力量，同时，还有个高大的人影。”渊眯眼。

“莫征？”元少将很快就理清线索。

“还有一个怀疑对象。”渊眯眼。

“经常出入高塔的那个人，好像叫渊？”元少将看着他。

“你说巧不巧，本人恰好单名一个渊，无姓。”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若不是眼神不同，该对你兵刃相向了。”元少将不住打量面前的人，“他如今是右相身边的大红人，谁都想跟他攀上关系。”

“我很纳闷，他用我的身份做了什么？”渊皱眉。

“芦屋萨满对外声称他是特别顾问，权限等级和上将无异，别人都说他可能是下一位左相。具体是什么顾问，我们也没权知道。”元少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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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陷入沉思。

“你们为何如此相像？”元少将疑惑，说两人是同一个人，大概也没人会怀疑。

“他是我部分魂魄所化，之前人界大战也曾帮助过我。”渊坦诚，“洛羽鸢的魂魄不全，艾静记得吗？她身上也有我的残留魂魄。”

“所以洛羽鸢坠崖前渊慕泽把艾静体内的魂魄拿了出来，成了现在的你？”元少将神情淡定，似乎没有被这个听起来荒谬的说法震惊。

“大致如此。”渊点头。

“你的魂魄为何游离在外？”元少将疑惑。

“说来话长，简而言之就是，自家小孩被欺负，看不惯和人打了一架，结果没打过。”渊摊手。

“你这年纪有小孩？”元少将挑眉，意味深长看着他。

“捡来的，冷漠叛逆却很可爱的小孩。”渊眉眼瞬间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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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渊慕泽比你小不少啊。”元少将捕捉到对方难见的情绪。

“惊讶吧？他竟然能长这么高…”渊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