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的攻取得某些成果，他在愣神。艾丝拉达像个老练的军事家一样决定换个方向，以免引起敌军警惕。她明眸转，刚好看到路旁山崖上一丛开洁白朵的木，便指着它叫，“瞧，覆盆，我最喜吃的！”

只是不习惯吗？那很好……习惯是件很容易的事。

她把一颗果丢嘴里，咂吧着嘴显得非常好吃。埃利克也吃了一颗，几乎酸掉了牙。艾丝拉达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弯了腰。

埃利克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那张丽脸庞在前无限放大，纤细的手指拂过他的眉还了气。他条件反地迅速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怎么了？我有什么不对劲吗？”

只是发现她那双滴溜溜的黑睛总是在自己上打转，一碰到他的目光就赶开。

“现在再翻开牌看看。”

那只手没有什么温度，像织网蛛的长脚一样灵得近于神经质，骨节却异常有力，可以优雅自如地弹奏音乐，也可以轻而易举地杀掉一个人。

她刚才好像选择忽略了他的郁冷血和狂暴危险。但是一个丽姑娘最常犯的错误，就是自以为有能力控制一个男人。

艾丝拉达接过牌。一副普通的扑克牌，不过她觉得里面肯定有什么玄机。

“好了没事了，为了表示歉意，就请你吃覆盆吧！很甜的。”

他对她的手背轻轻一拂。

然后她踮起脚尖伸手去够那垂下来的长满细刺的柔枝，运气真好，就差一距离。

“你看，作为一个专业音乐家和业余术师，我随都带着一副扑克牌。”他拿一副牌来，“可以帮我拿着它吗？顺带检查一下牌有没有问题。”

这个男人天纵奇才情似海，唯一的问题是长相——这一习惯就好。

艾丝拉达是唯一他允许自己周围十米以内的人类，但刚才的距离还是超过了他接受的限度，关键是他毫无心理准备，还没有面！

“音乐家的手也很重要，让我检查一下！”她又抓住个看他手相的机会。

“为了避免你觉得我在袖里藏东西作弊，现在我把袖挽起来。好了，不过我刚才突然想到，给一位吉普赛姑娘表演，我最好用塔罗牌。不，你不用还给我。拿着，我隔着你的手对它施一下法就可以。”

他的弓形眉大概是这张脸上为数不多的优，有棱有角的眉峰和下掠的尖眉尾，在命理学上代表冷优雅的格。她第一次觉得命理学不是用瞎扯来骗钱的学问。

埃利克觉得刚才自己在她摸眉时的反应有过激，现在便不好再表示反对。

“哈哈，我骗你的，还没熟呢！”

苍白细长的大手非常适时地帮她把枝条拉下来。枝长着四五颗指甲大的淡红莓果，她全都采了下来，然后就瞥见埃利克一声不吭地背过去，掉扎手指的细刺。

“埃利克，你眉上有灰尘。”

她真的摸了他没有面的真实脸孔吗？这个发现让他有恍惚。连勇敢如达洛加都不敢直视他的丑陋，她居然若无其事就像面对任何一个正常人一样！她的手指掠过他的眉弓，莫名有酥酥的觉，他连忙收摄心神。

“……对不起，我只是不习惯跟人太靠近。”

“现在，就像占卜时一样，集中神想像其中的一张牌，在脑海

艾丝拉达眨着睛说：“那我拭目以待。”

埃利克忍不住微笑：“原来你在捉我，可是说到捉人的本事，你绝对比不过我。”

艾丝拉达惊呼一声，扑克牌变成了塔罗牌，连整叠牌的厚度都不同了——从54张变成了78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