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忽然意识到这，他闭上睛，好一会儿，再度睁开睛。

话说到这里很清楚了，叶菲姆已经完全明白闫芳玲要他什么。

柳云一愣。

“好了，现在拿起枪，送我一程吧。”

“孩，我知你视我为你的亲人，我也一样，你是一个善良的孩，但这里却不是生前，在这里，适者生存。”

“孩，说实话，由你来亲手送

“我、我……”

也许因为是她是唯一寿终正寝，接受死亡的人吧。

“成年人的世界完全不一样，善恶不是绝对的，因此有时候太过于善良反而不是好事。”

什么？

对于叶菲姆来说，闫芳玲是母亲之后，对自己最好的人，也是他很依赖的人。

“等一下，柳警官。”但是这时，闫芳玲的声音却再次传来：“我并没有想让柳警官你来这个事情，而是想请你把枪给叶菲姆。”

“叶菲姆，这在俄文中代表着好心和善良，你的母亲真是对你有着很好的期待，我不知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但你必须适应血腥，必须勇敢，必须冷静，该的事情，只有这样，你才能活下来。”

闫芳玲看到这一幕，心里不难过那是假的，但是长痛不如短痛，她必须让叶菲姆接受这个事实。

而在闫芳玲边，叶菲姆却是低着，本不敢看向前者。

在柳云以为自己听错了时候，他又听到闫芳玲说话。

“这样未免太残忍了。”柳云不忍。

痛苦万分的叶菲姆也一愣。

“你算是我最后的一个学生了，这是我教的最后一课，来送我最后一程，让我安心离开。”

此时对方因为无法接受这个噩耗，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不。”闫芳玲却摇摇，“这是我对叶菲姆最后的一帮助。”

他刚才从和闫芳玲对视，到不由自主垂下眸，不敢和对方对视，现在又重新抬起，迎上对方温和的目光。

长叹一气，通过之前一个又一个事情，柳云知他没有能力改变这些。

他的右手手枪，缓缓抬起枪。

他整个人颤抖着不停摇，显然无法接受。

“柳警官，之前唐队长说过，你杀了彭世凯，这会让系统惩罚你，如果你因为我的请求再杀掉我，恐怕系统会给你更严重的惩罚，这反而连累了你。”

只是，闫芳玲心意已决。

“在我受伤的这段时间，辛苦你悉心照顾了。”

“柳警官，麻烦你将手枪放到地上，我会让这孩送我最后一程。”

叶菲姆突然浑一颤，连连摇，泪涌：

微微动了一下。

“我是老师，教过很多孩。有的孩因为某些方面的缺陷，会被其他孩排斥，孩们的世界很单纯，喜就是喜，不喜就是不喜，只要老师加以正确的引导，他们都是善良的好孩。”

“好。”他低沉定的说，“我明白闫老师你的意思了，所以……”

闫芳玲说的没错，受伤这段时间，一直是叶菲姆照顾她，当然，她也一直努力教叶菲姆各东西。

“我不到，我不可能到……”

柳云默然，对上闫芳玲充满决心的神，他突然明白对方想要什么了，目光不由扫过旁边一脸颓然绝望的人。

她真的没有害怕，也没有过多的纠结，甚至没有对即将到来的死亡而到恐惧。正如她告诉叶菲姆的一样，她早就了选择。

最后他单膝蹲下，将手枪轻轻放到闫芳玲面前，低避开叶菲姆的目光，转离开。

“孩，你拥有很的素质，这对于你来说是优势，可是你太弱善良了，连枪都不太敢开，在试炼里本行不通。”

“怎么了……什么帮助。”什、什么？叶菲姆听到自己的名字，勉从低沉的情绪中回神，抬看向他们俩。

叶菲姆低着摇，不肯说话。

其实刚刚的机炮之所以能开火，也是叶菲姆在闫芳玲的鼓励下，才找到扳机。

看着叶菲姆一脸迷茫的样，闫芳玲慈善的笑容，缓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