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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
调转命理的第二十日,南华郡一地。
一叶孤舟波万顷,猿啼明月照空滩。
精致小巧的吊脚竹楼零零星星地散落在山下。
已入秋了,凉意越发明显,藏身于此处的晏重衡便越发觉得不对劲。
他身体时不时会升腾起一股燥热,但很快会消退下去。
更奇怪的是,他修为会多出了一些。
闭目打坐时,有不留神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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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成了梦中客,居高临下的。
他知道他是在梦中。
身下人发髻散乱,鸦发如云如雾地笼着脸。
这人的身体是热的,又很会出水,呜呜咽咽地挺着胸,肥大的奶子上都是指痕,乳果又红又肿,有很明显的牙印,惨兮兮地垂着。
……
几日后,晏重衡日夜兼程,回到了仙宗。
一路畅通无阻,他很快回到了之前那座院子里。
外围还有一些侍从侍女零星走动着,越往里走就越少人。
阵法倒是越来越多,皆掩藏在精致优美的山水园林之下,太湖石堆叠,溪水潺潺,几尾鱼悠闲自在地游来游去。
假模假样之中透着一种荒诞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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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重衡随手扯了一片竹叶,放嘴里嚼了嚼,嗤笑,就这么几天,这里就变成这样,也不知他们费了多少心思。
又穿过一片竹林,入了一个阵法内,他就听到了一阵沉重带着水声的呻吟声。
肉体相互撞击的声音。
竹影如水一般柔软,光天化日之下,有人裸着健壮的身体被困在石桌与他人之间。
他宽厚脊背上,指印和指痕交错,看上去淫靡而放荡。
不知怎的,晏重衡居然顿了顿,平静了下呼吸,才迈开步伐。
他特意将步子放重些,好叫那对奸夫淫夫知晓他的到来,不知道自已面上的笑容已经收了下去。
那淫夫大概知羞了,忍下了求饶与呻吟,怪诞的寂静还没有铺延开,又被他身下的人冷笑着打破:“晏重衡,你还有脸来?”
再继续往前走。
淫靡的情欲香越盛,晏重衡甚至看到前面一步远那怪异的水渍,他怔忡着,嘴倒是比脑子还快,回道:“我当然有脸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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臀肉被一下下拍打的声音。
他们居然还在做。
晏重衡仿佛这才看清了奸夫是大名鼎鼎,据说不近人情人欲的妖宗宗主。
以虎化形,强健的臂膀上遍布刺青的妖宗宗主,还是那般狂妄的语气,却耐心地细细挑明:
“你我本为一体,你不肯归位,这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