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你还伤着，看老不打断你的狗！”

写了第一笔，赵景焕索破罐破摔，一笔一笔的往下写，只是那字就跟狗爬似的，因为控制不好力，姿势有些别扭，看着就更丑了。

这句话可了蜂窝。

他这般一说，赵德海反倒是不自在起来，要知以前他骂人的时候，这儿别说乖乖认错了，听一句两句的时候多了去了，每次都仗着老太太疼他不肯低。

赵景焕心底叹了气，开：“爹，我的两条都已经被你打断了！”

赵德海顿时噎住，讪讪的冷哼一声：“那还不是因为你不争气。”

“你看看你自己，再看看你那些师兄师弟，但凡要脸也不至于写这字来！”

就像是现在，明明赵德海大半夜的不休息过来盯着儿学习，也是一腔父好意，但骂得惊天动地的恼怒样，若是原主看了便只以为父亲不疼自己，只喜教训他。

起来，垫上就差不多了。”

赵景焕淡定的抹去脸上的唾沫，暗赵景焕以前那么叛逆也是有原因的，最起码跟赵德海的暴脾气也不无相关。

赵景焕从仅有的记忆中翻写字的基本姿势，着落下第一笔。

“你自己看看这字，歪七扭八惨不忍睹，简直是不堪目，以前好歹还能写一个端正，这休息了十几日倒好，反倒是全还回去了！”

赵景焕苦了脸：“爹，这是我枕。”

赵德海一连串的：“原来你也知自己写得丑啊，老送你去读书，给你用最好的笔墨纸砚，结果呢，连谦儿的字都比你好，你连一个五岁稚儿都比不过！”

“气死我了，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儿。”

毕竟原主是个真孩，从小没有母亲，继母黄氏少有真心，下还有机灵可的弟弟妹妹争，赵老夫人一味溺，赵德海虽然孩却声俱厉，难免让原主更加。

“哼！”只是这么一笔，赵德海脸上的不满几乎来，两盛满了怒火。

顺手将孩放下，赵德海比了比度觉得刚刚好：“行了，开始写吧。”

赵德海脸沉沉的沉默不语。

一边帮儿收拾烂摊，一边又只会用打骂来教训，以至于恶循环，赵景焕不但没有取教训，反倒是愈演愈烈，一直到烧了藏书阁葬送了自己的命，最后被他穿越。

赵景焕摸了摸鼻：“爹，我是不是写的有丑？”

赵德海的脸迅速的沉下来，随着一张张大字越发的沉凝，一副随时要暴起再揍一顿儿的架势，呼都扑哧扑哧的响动，让赵景焕都担心他的肺会不会被气炸。

赵景焕嘴里都在发苦，他就闹不懂了，他这亲爹好歹也是朝廷大员，怎么就这么闲来盯着他学，盯着他的神还这么不屈不挠。

“反正都是你自己用的，有什么好嫌弃的？”赵德海一把将孩抱起来把枕去。

“这让我如何有脸面拿去给曾先生看！”

在他的记忆中，赵德海以前虽然并没有打过孩，但满小畜生，孽的骂，抓到儿劈盖脸的教训也是常有的事情。

见儿还在磨磨蹭蹭，赵德海一瞪睛：“还不快写，别磨蹭。”

赵德海平日里脾气也没有这般暴躁，只是每次到儿面前便沉不住气，实在是这孩太气人了，这会儿他缓了缓神，又说：

也是赵景焕上辈是个光，自然不会懂那些监督孩学习的家长有多么百折不挠。

赵景焕怕他继续骂人，了说：“是是是，您说的都对，是我不争气，我写字难看，我没脸面对曾先生，千错万错都是儿的错，爹你别把自己气着了。”

写完最后一笔，赵景焕转看向脸沉的人，小心翼翼的问：“爹，我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