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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其实在一年前,项目合作的国际航天航空局根据行星轨迹勘测就预测到了这件事,只是事关紧要,在未百分百确定的情况下为了避免恐慌,才没有向公众公布信息。”
楚门的世界?还是什么财阀组织恶趣味的人类观察游戏?
陆织默默审视着说话的几人。
“跟他费个什么劲,不信就自己主动淘汰了回家去!”平头不耐烦地吼了一声。
这一嗓子把跌躺在椅子上犯癔症的小眼镜吼醒了,他一个激灵坐起来,不可避免的又瞧见了倒计时。
还剩下三分钟。
“死了……这下真要死了……”小眼镜鼻涕淌到下巴上,一脸等死相。
其余四人虽没有自称霉运当头的小眼镜看起来这么绝望,但各个也都是肉眼可见的忐忑。
因为什么?
因为这坑爹的小女孩第一天日记是这样写的:
【路好远,好累。
不想写日记,直接去。】
陆织也累,这一屋子的男女老少都很累。
这小孩不守套路,这坑爹游戏不讲武德……
无门无柜,毫无线索。
陆织绕着房间走了一圈,还是空。
这房间除了明面上的线索,其余连根毛都没有。
他的目光再次望向对面墙壁上挂着的那副油画上。
色调幽暗的山林瀑布,混着湖碧色的水流自上而下倾泻,一直到画面的腰部都还是正常的水流形态。
再往下的部分被昏暗的光线遮掩不明。
加上几人只盯着题目去看,没人在意和题目完全无关、只作为装饰品存在的画里会有什么端倪。
画面的底部成为了“视线盲区”。
但蹲在地上坐了一会儿的陆织却是抬眼就注意到了这里。
游戏世界里,没有东西的存在是毫无意义的。
“游戏的规则是什么?”陆织忽然问格子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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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出了副本的区域。”
“我是说,‘二十一日’,这个游戏的共性规则是什么?”
格子衫像是被难住了,思考了片刻才回:“没有固定规则,如果有什么共性的话,那就是——都听上帝的。”
“我们称这个游戏的设计者叫做上帝。”格子衫又补充了一句。
最后五秒,倒计时的声音似乎成倍放大起来。
00:05
每过一秒,几人的心肝脾肺抖得就更厉害一度。
00:04
除了还在盯着题目看的陆织,剩余五人目光齐齐盯着自己的卡牌。
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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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房间连门都没有,小女孩怎么进来邀请人到她的房间?
00:02
陆织站起来用手指触了下只有着黑底白字的显示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