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废墟中，付前负手而立，发了由衷的赞叹。

事实证明，在连续了复杂难以理解的行为后，后面的惊讶、疑惑这些情绪，亚瑞尔都是在一段短暂的呆滞期后才表现来的。

在面对突发的复杂场面，他的情绪会有滞后。

“坐忘之，洒脱如斯！”

“她都说了自己必死无疑，不如拿来发挥一下余。”

付前一脸赞赏。

“你的情绪，只是因为你需要展现那情绪而已。”

可惜的是，亚瑞尔却是没有任何反应，直接化作一光，向远飞掠而去。

“还有你们对陈行的事情，真是妙的手段。”

“不过从跟他的接中，我确实推测了一些东西，顺便跟执夜人了个易。”

付前语气十分平淡。

“邓飞舟有一句话说得还是很对的，单纯的接肢，永远登不上大雅之堂，不得不说这启发了我。”

“邓飞舟。”

“去繁从简，把自我意识这无用的累赘去除，完全依靠生晋升的本能去摸神，真是个有趣的想法！”

“看得来，你们这些年有了很多收获，并且一直致力于跟各地的家族合作。”

《镇妖博馆》

“说到这里，还要谢你在那位肖明玥上的事，他们最终才会被我说服。”

亚瑞尔没有回答付前前面的问题，而是吐了一个名字。

这绝不是正常人会有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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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前发一阵嘶哑的笑声。

也就是说在照规则运算自己该有的反应前，他不会有任何无意识的情绪表现。

“其实我跟他聊得并不是很多，上面的猜测完全是我自己的推断。”

“你刚才可是把你的易对象杀了。”

这就是自己之前那说不来别扭的原因

这也是为什么他的情绪会没有噪音，为了让自己的反馈更加合理可信，他的情绪都是照需求展现来的。

“不知你的制造者们是怎么到的。切掉了一块你的脑？大概率不会这么简单。”

付前看了元姗，一脸的不以为然。

也是为什么自己会有刚才的举动。

付前边说边摇。

“当然，为了验证我们一起等了很久，你如果再不来，他们都快失去对我的信任了。”

但这里就有个漏。

“事实上你不应该叫神使，圣愚这个概念反而更合适一些。”

“效果也是奇得好，居然直接造了一个神使。”

“这些执夜人都知了？”

因为情绪是“运算”来的，所以跟大分人情绪在理智前面不一样。

付前问了自己最兴趣的一句话。

面对沉默的亚瑞尔，付前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件品，甚至焦都落在无穷远。

“不过也仅限于这些，当心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你的秘密他们不会知——能不能告诉我，他们把你变成这样前，你原本是什么状态？”

“对于你们的事情我知不少，但是这法，不得不说还是让我耳目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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