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听说贾恩候是老国公夫人养大的，学问得不好，人品倒是不错……那些难听的说法大多是谣传。”

阿哥的车驾经过，就有不少八旗弟自觉跟上。

玄门是讲求缘法的，他用白来的宅回馈百姓，搞个君别院正风气，顺便为自己正名，正宗的玄门弟绝对不是在大街上逮着人就说“这位爷你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的家伙。

冬月十七并不是门的好日，天沉沉的，即便如此，众阿哥的车依然齐刷刷往城南去了，前后连成串，大约有七八辆，走在最前面的是太胤礽，往后是四阿哥胤禛、八阿哥胤禩、九阿哥胤禟、十阿哥胤俄、十三阿哥胤祥、十四阿哥胤祯……老百姓看闹，很久没见这么多阿哥齐整行，倒有些好奇，直问今天是什么日。

贾赦大致介绍了别院的功能，然后就说：“规矩有几。第一，唯有读书人能内；第二，琴棋可随意使用，可书籍，离开之前须得放回原位，笔墨纸砚可随意使用，不需要付半个铜板，同样的，诗作与画作都由别院保存，不得带走；第三，任何形式的比赛，作为惩罚，输的一方要付十个铜板；第四，在同等准的公平对垒之中连胜七场有惊喜。”

读书人来得不少，听到这话都有些不敢相信。

贾赦和太胤礽的第一次见面，他恭恭敬敬的请了个安，然后看了看天，差不多到时候了，“让贵人们候在门是我的疏忽，现在就正式开始。”

君别院有招财阵，注定要发，收到回信之后，他改变了想法。

所有人都在为贾赦默哀，他们等着太翻脸，可惜，幻想中的场景并没有真的现。胤礽：“东家可来了？”

“万万没想到，贾大老爷还有利国利民之心。”

遍地都是窃窃私语声。

“快看，连太爷都来了。”

书童正想说没有，不远，就有一辆车摇摇晃晃过来了。

“这两年，京城里的青楼歌馆多了不少，八旗弟总往那些地方跑，静心学问的人越发少了。儿以为，君别院可以提倡。”胤禛没分析，他能想到的，了四十年皇帝的康熙自然也能。同青楼、赌坊、歌舞馆相比，胤禛中的君别院简直是片净土。

诸如此类的议论声持续到车停下来，地正是凶宅门，哪里已经焕然一新，大门刷了新颜，牌匾上蒙着红布，两个书童扮相的小哥候在门，见太从车上下来，立刻就跪下了。“太殿下千岁千千岁，您请稍等，吉时未到。”

“北苑”忆画魂，墨染成画，朱砂绛。

“都是跟着几位阿哥来的，走吧，跟为父过去。”

这是贾赦对别院的划分和注解，同时这是他对前世最后的追忆。他本是北宋年间的人，在汴京街讨生活的，人称“贾半仙”。这四句话中，最末的都是宋词的词牌名，权当念想。

对四爷这番话，康熙信了五成。

他站到台阶上去，朝地下拱了拱手，：“这个别院是黄老爷赠与的，经过翻修，建成君别院。这里的大门对读书人敞开，里面有四个院。”

“来的人也忒多了些，父亲您太有号召力。”

正是贾赦父，车帘掀开，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的贾小琏就张了。

“南苑”品棋局，金戈铁，沙场定风波。

“往城南去的，也不知是为什么事？”

“东苑”读诗文，山河日月，提笔忆王孙。

他的意思是这事就给四阿哥全权负责。

“西苑”听琴语，素手拨弦，一曲声声慢。

胤禛第一时间将结果通知到贾赦那里，意思很明白，这一炮必须打响，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同时，他还去了趟太府，把康熙的意思说给胤礽听，与他约在冬月十七同去君别院。

再观望一阵，若真是利国的好事，适当的支援也无可厚非。

“说得动听，到底是什么情况谁也不知，说什么只让读书人

照本来的脾气，听到这话胤礽就该发火了，让他等？也不撒泡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想起胤禛说的那番话，皇阿玛对这个别院很重视，希望能引导京城风气，让八旗弟少去青楼。太打算借此机会表现自己，在这节骨上起冲突实在不值。

贾赦原本没想在一开始拿真功夫。

书随便看，文房四宝随便用。

的，城南的三世凶宅……”四爷将来龙去脉理清楚，康熙就明白了。

对贾赦，康熙已经有了不错的印象。

……

弈棋或者赛诗文输了只给十个铜板，不过是两个包的价钱，就算再穷，也给得起的。无论怎么看，这里都是他们的福地，就算是凶宅改建的也没关系，他们已经迫不及待想去看看。

“他是荣公膝下长？朕记得，他不是个争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