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记住不作不死这句话。

“什么荣国府？分明是从六品工员外郎贾政府。”

“我最近都陪着婆娘诵经念佛，天天为恩候老哥祷告，盼你早日从是非之中脱，老天有啊！”

“你忘了昨个儿万岁爷发了两圣旨。”

“林兄说得极是，我家婆娘都比他痛快。”

就算一开始没听到，说的人那么多，于是非圈里的贾政和王夫人很快就觉到了。他们的脸都不好看，区别在于，前者是涨红脸尴尬无比，简直想挖个地将自己埋下去；后者，也就是王夫人，她则满怨气，恨不得大呼其名讨说法。

“啧，真是想不到，这世上还有在儿得到万岁爷褒奖之后抑郁病倒的。”

这四个字非但没能阻止各方嘲讽的声音，反而推一个新浪，不是这样那是哪样？那批不嘲讽会死星人又开始发散思维，他们以语言为利箭，将贾政成了筛。

“也不知是谁将恩候老哥从荣国府里赶来，这才几天啊，怎么就腆着脸贴回来了？”

贾政气得说不半句话。

“还有，男人说话女人什么嘴？这般泼妇行径不怕连累娘家？教养这么差谁还敢娶王家姑娘，泼妇一般！”

起初的时候，搭话的只有那么三四个，无论什么事，有人带就好办多了，跟风的越来越多，讽刺贾政的样简直层不穷。

站在贾家二房的立场，这番话很有理。

就连贾政都是打掉牙往肚里吞，就怕节外生枝，要是表现不兴，稍不注意就会被说成是对万岁爷的裁定不满，若是到了这地步，就是大祸临门。他这么忍辱负重，王氏竟然不能会其良苦用心说这番话来。

不过，她不该扯来说。

“这是老百姓的智慧，不是小爷想的。”

呵呵，前天你还请了狐朋狗友在家中吃喝，别以为没人知！

所有人都卯足了劲说吉祥话，虽然是假的，虽然有不少人在心里吐槽，表面上倒是一团和气，也有人通过夸赞贾琏来拍贾赦的，只要能想到的全被他们过。

若他有个好人缘，没准还真能一将大老爷咬疼，可惜，贾政平时太不会人，他不仅没得到支持，反而迎来了新一的奚落。

……

……

“为什么没能第一时间澄清，不就是被自家人搞得糟心么？要不是你们不相信他，非得当搅屎，恩候老哥早就将谣言澄清了。”

“这个说法倒是很靠谱，不知是史太君主导，还是贾大人自编自演的。”

“先是夺了御赐的宅邸，还不满足，竟然想这样的招，为了抹黑兄长，员外郎大人真是蛮拼的。”

“都已经是中年人了，别那么大火气嘛。不是因为这个，难不成是对万岁爷撤掉荣国府牌匾的决定不满？”

“主动提分家那是顺你们的意，一次次的刁难不就是想把人走？分家这回事若不是史太君，能成得了？”

“卧槽这么绝你也想得来。”

什么“卧病在床的老母亲”？这是在指责贾赦，说他在生母病重的时候非但不回去，还搞这么大排场给自己办生辰，大不孝。

……!!!

来，这法也忒不厚！

“那可是杀的大罪，她敢？依我看是想给恩候老哥找不痛快。”

“难不成你以为贾政还是纯爷们？”

“万岁爷都说了，也可以随史太君，叫一品诰命夫人府。”

“史太君骨朗着，从前就没听说得过什么病，怎么刚分家就不行了？”

再说下去就不像样了，贾政立刻辩驳：“不是这样。”

官老爷、金陵四大家族以及贾赦从前的老朋友来得早些，他们耐心等重量级人登门，谁知，阿哥们还没到，荣国府……哦不，是员外郎府就来了人。史太君郁结于心，已经病倒了，走这一趟的是贾政和王夫人。

“纯爷们的尊严呢？”

“我代表二房所有人以及卧病在床的老母亲祝愿兄长。”

在场的有一半都是官老爷，在京城很有话语权，比贾政份很多的那，余下的是贾赦以前认识的二世祖朋友。无论哪一，都没把贾政看在里。他们或者有权或者有钱，大喇喇的就是鄙夷姿态，起初只是变了气氛，胡为那一伙儿率先说起闲话，声音不大，却让不少人听得清楚。

关键时刻，王夫人不落人后，她开了：“你们都被蒙蔽了，分家是大房提来的，不要宅也是他自己愿意的，关我们什么事？母亲说了，他随便住多久多不会赶人，搬去分明是故意的，想让我们没脸！这是大房策划的谋，为什么他搬去之后就澄清了谣言，分明是故意的！”

她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跟着贾政走到贾赦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