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闫听到那些窃窃私语声，他笑得分外漾：“你可听到他们说的？”

注。

三次四次是实力。

一次两次是运气。

贾赦：“听到了。”

三阿哥摸一叠银票就排在柜台上，贾恩候能看面相能辨风是不假，没听说算命的还能猜考题，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胤祉就等着他丢脸，想亲看看楼上那两人怎么死磕。

都说贾恩候是京城新贵，康熙中的红人，为阿哥胤祉没那么肤浅，贾赦分量的确重，公孙闫也不轻，他同皇阿玛之间一直很微妙，这一从他的经历就能看。自从了御史台，这厮弹劾过的权臣那是真不少，吃亏的总是别人，他每回都能全而退。

这问题暗示太，公孙闫就明白他的份是被人看破了。为隐世家族弟，还是很受重视的心弟，他自是不担心的。

太胤礽是最后来的，听说已经封盘，他还有遗憾，想着立刻就有闹看，那兴奋劲上来才冲淡了负面情绪，胤礽坐上尊位，为福瑞楼东家的九爷胤禟说了两句，算命猜题就正式开始了。

贾恩候猜得中才好。

他都能随而为，贾赦还能有什么顾忌？

这些人一来，跟着他们讨饭吃的狗还能少了？由他们把亏空这笔拉起来，瞧着差不多了立刻封盘，然后再去请别的阿哥。

等就等呗，话题就在这里，他们有的聊。

“易地而，公孙大人可会顾虑？”

这还用说？自然是公孙闫了！

他们一门就听到楼上有人吆喝：“三爷来了，却不知是支持谁的！”

三阿哥胤祉比不上太有地位，比不上大阿哥势力稳固，甚至比不上借着改玉牒新崛起的四阿哥胤禛……即便如此，他依然有不少支持者。得到消息说福瑞楼那边贾恩候和公孙闫死磕，他就颠颠过来了，同路的还有三福晋董鄂氏娘家几个兄弟。

三阿哥党所有人鼎力支持公孙闫，一个个还说起好话来，继他们之后，那些同贾赦有过节的也都一掷千金，全都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的立场，着人数差不多，掌柜的就宣布封盘了，又过了一炷香时间，别的阿哥才陆续到堂，上楼去的越来越多，原本火爆的气氛带上了三分压抑。

“怎么，竟不担心？”

就是不知万岁爷得知此事会是怎样的反应。科举考试的题目这么容易就被人来，以后怎么选人才？想金榜题名，给贾天师送钱岂不是更快？

……店小二听得血沸腾，挽起袖准备大一场，东家就是东家！陷困局都能挽救回来，脑这样好使，他不发财谁发财？

“捞钱自然是各凭本事，公孙大人没听说过劫富济贫？九爷那么有钱，散财来全当好事。”人的潜能都是来的，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在自个儿这边亏了，他不就找了别人拿回来，胤禟这极品，轻易不死的。

上回同太一党闹成那样也没把自己搭去，皇阿玛对公孙御史太偏心。

这都多少次了？

话题就到此为止，两人默契的聊起别的，公孙闫笑：“在生意这一行，放京城，九爷若排第二，恐怕无人敢称第一。被到这份上还能立刻想法扭转格局，他也是能人……我听说贤圣天师同当朝九阿哥好，怎么下得去手这样的刀？”

楼下多商贾，还有些级别稍低的贵族弟，楼上的分量就重了，他们是相当耐得住，就像看这场能闹到什么地步。

九阿哥府这边两方人在急运作，福瑞楼里，气氛持续涨，掌柜的得到回复这才放下心，走错一步断不可再错第二步，他立刻通知楼里的贵人们，东家发话，他要亲自过来观，活动要稍微延后。

当朝九阿哥的面能不给？

大老爷一路走来太过顺风顺，偶尔遇上个找麻烦的也能漂亮回击，轻松解决，他俨然有神化的趋势，闹这样的事，却看他如何应对。楼上大多数都是这么想的，他们典型的看闹不嫌事大。

都是不好惹的人，他俩死磕上，谁能占优真不好说。

……

领的都手了，跟在他后面的能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