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小青到他边刚躺下，就被他扯到怀里。他的脸贴着她的发说：“你别担心，既然你跟我结了婚，我就不会让你去承受这些。”

这可是prl啊！即便最后被拒，至少她也过老板们认为够格投尖刊的工作了。

“要门再换。”程然将她推了浴室，关门前，他不死心地问了一句，“真不用我帮你洗？”

程然专注地看着笔记本，“嗯，张量网络结合蒙卡变分算法。”

第57章

她望着屏幕上的页面，弹投稿成功的提示，怔了半晌，直到程然的手在她的肩膀上。

一个下午没门，晚饭他们查了好几家餐厅，排队人数都爆了，想到下班峰的车，两人一致同意叫外卖。

他的话音一落，江教授，黎若谷和杜弘三人相互看了一，脸上的神情先是惊讶，随后是恍然大悟。

暑假在她家时，程然说过一次有了展，后来就再没听他提起过。

苗小青激动地回到办公室，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登陆网站投稿。

“我了一段时间调研，”苗小青说，“想跟他合作。”

“他已经有程序了，我用他的程序算来，文章加上他的名字就行了。”

程然对苗小青的工作展清清楚楚，而苗小青却对程然的工作一无所知，起初她也会问，但程然刚讲了没几句，她的脑就开始呈现空白，后来也不问了。

程然空抬看她，“为什么不自己？”

吃完饭，收拾完毕，程然半躺在床上，膝盖上架着笔记本，苗小青坐到他旁边说：“徐浚师兄刚的那个发展方法你知吗？”

他们默默地对视了片刻，程然回到坐位上继续工作，苗小青找到徐浚说了自己的想法，不程然所料，徐浚快地答应了。

程然关上笔记本，放到床柜上，对她招招手，“你过来！”

“你自己投吧，正好受一下。”江教授对她鼓励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苗小青还想说什么，程然又说：“把你调研的模型结果给我看看。”

“程然！”苗小青握着他手臂的手了，故作轻松地说，“其实我没事，女生嘛，风险肯定比男生大。”

开学后的两天，苗小青跟江教授，还有黎若谷行了关于这个题目的最后一次讨论，确定了文章不用再改。江教授给了她网站账号，以及写好的coverletter。

苗小青总盼着来个被平均场折磨的新生，这次她的期望又落空了。

“嗯。”程然边敲键盘边说，“你对自己有信心，能算kagome晶格，平在你们系怎么也是第一梯队。”

“竟然真给你想来了，”黎若谷说，“如果没有对称，确实就是一个拓扑平庸态。”

程然的面缓和一下，“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我会跟老板保证，毕业前不会要孩。”

程然敲键盘的手突然一停，半晌才抬起，面沉地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可是老板还是会担心有意外——”

苗小青的手指在下，犹豫了一会儿说：“那我明天跟他聊一下，他愿意教，我就在开学后的组会上提来。”

开学后，办公室来了一个熟面孔的新生。本校的免试研究生，圆墩墩的脸形，架着一副黑框镜，个中等，笑起来憨厚中带着一丝稚气。

苗小青“砰”地关上门。

“这事不需要你去想，”他吻了下她的发，“嫁给我以后，你还跟以前一样，什么都不会变。”

“苗小青！”程然打断她，“我老婆——这么对外称呼你的权力，我是不可能不要的。”

结婚就是这么简单，哈哈哈哈哈

他在白板上写完最后一个数，洒脱自如地转过，“我也是突然意识到这里面没有长程纠缠，没有拓扑序！”

他难得的夸张苗小青没有听到，反倒沉默地想起了心事，过一会儿，她说：“我们结婚的事，是不是得先瞒着？”

苗小青一听，立刻去拿来了笔记本，刚刚她想到什么，要说什么，突然就接不上了。

开学后的第一次组会，程然一上来就丢个炸弹。

程然的手指又敲了几下键盘才停下，沉片刻说：“这是个不错的训练。徐浚肯定也愿意教你算法，还是自己写程序吧。”

他叫吴繁，从大三起就经常参加江教授的组会，大四开始量磁研究，所以一来就有条不紊地自己的事，跟程然他们收放自如的讨论。

在这个变态的组，她这正常学生依然是个特例。

苗小青慢慢地抬起手，覆住他的手后，才仰对他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

苗小青怔住。

一汗的程然先洗了个澡，拿了睡衣穿上，苗小青一愣，“你是不打算门了？”

“老板那边——”苗小青怕他误会，语速很快地说，“你知老板们都忌讳什么，给学生发工资，又占着名额，结果学生却结婚怀休产假，导致项目搁置，甚至延期毕业，这样的麻烦哪个老板也不想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