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准确到诡异的莫名其妙的知能力。

柳煦一下听了他话里有话。

当然足够明显了。

他把那杯端到了柳煦面前的茶几上，听了这话后，沈安行就已经知他要说什么了。

沈安行：“……哦。”

柳煦的目光如芒在背，灼得他后背都发。

柳煦多看了两，发现罪名是害命杀人的参与者不是别人，正是齐南。而且不知为何，他的名字下面不是下一位参与者，而是写了两个地狱的名称，后面都写着数字。

倒也不必他多说，沈安行很快就从怀里掏了一张纸来，他一边展开，一边说：“你应该也知了，参与者毕竟都是有罪之，每一次也都会来一些让他去就是放虎归山的存在。”

他弯着腰接着，慢慢地看着杯里的满了起来。

他不明白，沈安行为什么会是守夜人，沈安行又怎么会是屠杀者。

柳煦不敢信，也想不明白罢了，所以想向他求证。

“这是断罪书。”沈安行对他说，“每一个守夜人手上都有一个。这张纸上详细记载了每一个参与者地狱的理由，也就是他们的罪名。我每次都会据这个，来决定谁能活下去，谁又不能活着。……所以，说屠杀者倒不至于，我只是权衡罪名来行事。”

他问他：“你是守夜人吗。”

沈安行没吭声，他也不知该说什么好，脆就选择了沉默。

沈安行的这张纸上，就写着一个“尘”。

那肯定的。自己掉了地狱里不说，地狱的守夜人还是已经死了七年的已亡人，他心里的问题肯定已经存了千千万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沈安行已经端着一杯的回来了。

“他们跟你说什么了？”沈安行半蹲在他跟前问，“说守夜人不是好东西？”

沈安行一边说着，一边把掏来的这张纸递给了柳煦。

柳煦接了过来。这张纸纸张泛黄，看它材质，似乎是张宣纸。

柳煦撇了撇嘴。

“……你不是屠杀者。”柳煦看着他，说，“你不会杀人，是不是？”

沈安行无奈地笑了一声：“你觉得还不够明显吗。”

“……我不相信而已。”柳煦说，“我觉得你不该是守夜人……而且，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是你。”

他是冰霜变来的，上还那么冷，柳煦也看到了他胳膊上嵌在里的那些冰。

沈安行很平静地看着他，了，回答：“从某意义上来说，我不会。”

“不过就算被我杀了，也不是真的会死。被守夜人杀死而局的参与者回到现世之后，会失去神智，从而突然疯掉。而且，在这里被我搞死

在这些罪名的后面，又都挂着一个守夜人的名号。

尘就是他的代号。

他似乎对此没什么想辩解的。

……虽然不知这是什么意思，但齐南果然不是个好东西——他是个杀人犯。

而这张纸上，正密密麻麻地排列着许多人的名字，而名字的后面，就排列着一个又一个的罪名。诸如谋财、盗窃、杀生、待动等，甚至于害命杀人都被排列在内。

柳煦忽然一下就放心了。他了解他，沈安行常年这消极态度。而每当他是这消极态度的时候，就证明事情绝对不是这样。

等到他接满了，伸手去拿杯时，才终于听到了柳煦的声音从他后响了起来。

“……”柳煦看向他，说，“有个人说，你是屠杀者。”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一条信息——沈安行就是冰山地狱的守夜人，地狱的那声音所播报的“守夜人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