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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黑犬
对于程子牧来说,老黑,也就是程宗岳,不仅是他的大伯,更是他的老师与保镖,在程家规矩下,也是属于程子牧的家nu……
亥时一过,军帐就一个接一个地熄了灯。
惩戒帐已经收拾好了,程宗岳站在桌前,将灼魂香香饼放在燃着的火折子上,跃动的火苗映在他的yan底,一缕白烟缓缓飘chu,他微微仰tou,闭上yan,长xi一口气,清冽的香气填满xiong腔,随即化作熊熊燃烧的yu火。
再度睁yan时,他的yan中已经泛起了些许情yu,他踢掉布靴,脱掉ku子,将shen上仅剩的长衫向外一撩,宽厚雄壮的肩膀带着饱满的xiong肌lou了chu来。
帐篷中央悬挂着几副镣铐,他走过去,用黑布蒙了yan,然后将手伸进镣铐中,锁好,随后,缓缓跪下……
程宗岳跪在地上,双手高举过touding,yan睛蒙着黑布,嘴里叼着钥匙,几gen蜡烛tiao动着昏暗的烛火,缥缈白烟中,壮汉面sechao红,呼xi急促,他的yinjing2缓缓翘起,高大雄伟又结实饱满的routi渗chu汗水,沿着肌rou线条缓缓gun落,yinshi了shen上长衫。
而他小腹上的“nu”字烙疤,也因此变得通红。
周围只剩下蜡烛燃烧的细微声音,帐外偶尔会传来一两声狗吠,一阵风声……香气填满整个帐篷,程宗岳觉得自己仿佛被架上烤炉。
他的hou咙大幅蠕动了一下,吞下的唾ye并未缓解干渴,此番场景令他想起了过去的时光……每当如此,他便会变得mingan,任何声音都会引起他的躁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帐篷里回响着程宗岳cu重的chuan息,他微低着tou,嘴ba无意识地微张,口水沾在胡子上……他觉得自己的routi快要rong化了,qiang烈的渴望在routi中横冲直撞,渴望冲破guntang的pi肤,他难以阻止口中的些许shenyin,routi时不时摇晃……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他立刻警觉起来,剧烈的心tiao声回dang在自己耳边……
帐帘被掀开了,程宗岳的心提到了嗓子yan,先是一阵寂静,片刻后,那熟悉的年轻声音传入耳畔。
“大伯……”程子牧满脸震惊,但很快就平静了,然后louchu一丝玩味的笑容。
“nu……nu才昨晚有些…莽撞了…伤到了少爷……”老黑的声音透chu若隐若现的意luan情迷,“还请……少爷……降…降罚……”
相chu1这么多年,程子牧自然是晓得老黑脾xing的——他xing格豁达,接受度也非常高,你可以对他zuo任何事,但前提是给予相应的报偿。
话虽如此,程子牧就是忍不住去踩老黑的红线,比如前两天在山上那次,于是报应来了。不过在报应后得到补偿,这还是第一次。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壮汉cu重的chuan息,程子牧环顾四周,发现了不少有意思的东西——假diao,ru夹,mayanbang……
程家一向对此类wu什颇有研究,比如这个ru夹,其造型是一个叼着铁环的虎tou,只要放在rutou上用力一an,藏在虎tou中的小夹子就会被挤chu来,夹住rutou。
程子牧挑了几样东西,带着小木凳来到老黑面前。老黑听到程子牧正在靠近自己,未知令他的routi微微颤抖,当少年的手指碰到他的脸颊,他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rou壮的少年轻抚壮汉脸颊,突如其来的温柔如同盛夏里的凉风,躁动的yu望被理顺,老黑不再颤抖,转而主动迎合程子牧的抚摸,像是在请求原谅。
这时候,程子牧挠了两下老黑的下ba,然后将手放在他的嘴边,示意他把钥匙吐chu来。老黑愣了一秒,缓慢低下tou,将钥匙吐到程子牧手心,他明白,从这一刻起,一切将由程子牧掌控。
下一秒,rutou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哀嚎被老黑堵在嘴里。这chu2gan……是ru夹。
程子牧温柔地抚摸老黑的脑袋,像是在安wei一条应了激的藏獒,趁他再次安稳下来时,他又将另一个ru夹放了上去。
“啊!呃……”
老黑shenti一抖,牙关咬jin,肌rou绷起,脸上难以遏制地表现chu凶恶之气,但在程子牧的安抚下又chuan息着冷静下来。
这就是先前所说的“报偿”。
程子牧取chu一条细铁链,将两端挂在ru环上,他坐在老黑面前,细细欣赏他雄壮的躯ti与泛着chao红的黝黑肌肤。片刻后,他脱掉军靴,将闷了一天的rou脚放在老黑cu壮的大tui上。
带着些许细汗,温热又有些细nen,大tui上传来的chu2gan令老黑routi一颤,bo起的roubang也tiao了一下。
接下来,他就gan到程子牧的脚缓缓移到了自己的dangbu,然后突然用力将roubang踩在小腹上。
“呃!”一阵快gan传来,老黑本能地前倾了下shenti,镣铐发chu声响。程子牧的脚趾用力抓了两下,然后开始温柔碾踩,一左一右,roubang在他脚底被挤得一来一回,liuchu的yin水打shi了脚底,快gan一阵qiang过一阵。
而在此时,程子牧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