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眠心情很好，抬手抚摸了一下鸟的脑袋，“谢谢你。”

“哎，你这丫怎么说话的呢？”一旁的小椤不听了，翻白她，“到底谁是神君？”

她见了季眠，立刻躬请安：“夫人好，我是项大人派来伺候您的丫鬟小雉。”

小雉笑了，“不用谢夫人，为您效劳是小雉的荣幸。这些都是项大人嘱咐的，夫人是凡人，凡事都轻缓一，免得吓到夫人。也是项大人考虑到夫人不能御风飞行，才专门派我过来的。”

小雉的声音非常清脆，像鸟儿在晨间啾鸣，让人心情愉悦。

少女长得十分小巧致，一双不算大，却圆而有神，瞳仁又黑又亮，显得很灵动。

她自然地带过话题：“不是要去请安吗？什么事时候去？”

是年龄相仿的少年，从穿着看，应该属于丫鬟小厮一类。

小雉也察觉自己言，小心翼翼地偷看季眠，“夫、夫人，我……”

“你好呀，我叫季眠。”季眠照现代人模式打招呼，对她友好地微笑。

“夫人，我驮您过去。我要化原形了，您别害怕。”

小雉在旁解释，那就是三位老祖宗居住的寿殿。

“？”

小雉明显有不适，但应该提前得到嘱咐，也没说什么。

小雉说完，原地就化成了一只大而华丽的鸟。

小雉将她的长发分成上下两分，上面简单挽了个发髻，下面的长发则直接披散在后。

她指着一边的少年，介绍：“这是小椤，一直负责伺候神君。因为神君很少回来，也不喜前呼后拥，所以整个正殿就我们两个下人。如果夫人有需要，可以让项大人再安排一些人手。”

“天的规矩，夫人的发必须圆房后，由神君用发带系住。”

从正殿来，季眠一就看见了远浮在半空中的山峦。正殿原本就在云山之巅了，而半空又现幻影般的山，看不见，只见山四周云海翻涌。

小雉松气，激地看她一，“现在去，但夫人不能将发全系起来。”

冰凉的发丝蹭着细的脖颈，季眠就不由地想起这分发丝以后要由可怕的煊君替她系起来，她整个人都不太好了。脖都僵了起来，像是有谁在那里悬了把剑似的。

“您说项大人啊，他是神君的伴生侍，伴随神君而生，并不伺候神君的起居琐碎小事。如果要说的话，大概是整个云岫天的大家。”小雉说起项殊时，整个人喜气洋洋的，黑亮的里全是闪烁的光，崇拜两字几乎写在脸上，“项大人很厉害，整个天都是他养活的……”

鸟展翅起飞，动作很轻缓。微风拂面而过，相较于昨晚青石碑的狂风，这简直是享受了。

“不用，这样就好。”季眠独自生活十七年，完全不习惯有人伺候，“对了，小椤是伺候神君的，那项殊呢？”

小雉的话，放在天可能是大不敬之罪，但季眠并不觉得有什么值得芥的。

季眠：……

“我们去给老祖宗请安，不用向煊君的父母请安吗？”

不过小雉提前打了招呼，她也已经逐渐消化和免疫这些玄妙的事了，镇定地爬上了鸟背。

圆房两个字就让季眠脸上发，跟异几乎没有什么接的她，现在居然要公然面对圆房这话题。

这是什么羞耻的规矩？死神一天天在琢磨什么？她羞得说不话，满脸通红站在那里，由小雉替她重新梳发髻。

小雉对项殊的崇拜之情简直溢于言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