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赌的时候，你就知晓我是女了······等等，你这是在嘲笑我不似女？”她双手腰，瞇瞪着石。

她不安地搓着手臂，“我想······再过一阵吧！”她又怯懦地笑容，“如今这样我就很满足了。”

“我能不能坐得靠近你一些？”

是的，这几日来他像极了老妈。提醒她吃药、找尽每个机会往她肚里所有能吃的，夜里还要促她早睡——这不是老妈的事，又是什么？

吴慎行的注意力再次回到繁杂的账目上。

“别说话吞吞吐吐的，刺耳难听的。”

吴慎行随意地应了石一声，不耐烦地回过，冲齐念芯：“別跟来。”

齐念芯开心得都快飘起来了，只怕晚餐也能多吃下一些了，她傻乎乎地笑着。没有原因、没有理由，从那日踏青回来之后，他待她的态度好多了。

齐念芯杏为之一亮，充满企盼，渴望的光采。她不确定地追问：“你要当我的先生？”

“我不能去吗？”像只小狗似的跟在后的齐念芯皱皱鼻，抗议。

石才要答应，吴慎行而，沉声喝止。

“芯儿姑娘。”石抢在吴慎行回应之前，取笑：“在家卿卿我我还不够，还想要到商行去你侬我侬啊？”

是的，她是十分容易满足。常常苍白的脸抹上淡淡的红。开心时，不会呵呵直笑，只会傻气地小声笑着，生怕会吵到谁似的；她也时常悄悄地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失神发呆地看着他。

“有何不可？像你这般病恹恹的女，真要去女学堂去，恐怕没一日我就得去义庄认尸了。”

他拉开她扯着自己的手，嘱咐：“午餐和心要吃完，药莫忘了吃。李执事会看着你。”天！他觉得自己说的话听起来简直像是一个老妈。

“嘿嘿——”她开心地笑着。拖椅坐在他的边，靠着他的侧，胡翻看着书。

自从吴慎行开始亲自掌商行之后，他每日都会去商行坐镇，卫不决也会向他回报商行的情况，这已经成了他固定的作息。

芯儿？吴慎行聚起眉峰。他是不是听错了？

石远远地就看见吴慎行从书房来，后跟着他的小尾齐念芯。

齐念芯红了红脸，直缠着他的手臂，郁的药味飘散在空气里。她诺诺地：“慎行，我才不是石说得那般坏呢！你切莫要听他胡言。”

“啧，別靠在我上。”

“过来吧！”他像要维持一贯冷漠的形象，又补上一句，“不许发难听的声音。”

真好！如果这就是幸福，能不能把幸福停住呢？

“唷，母老虎发威啦？平常日里在公面前乖得像只小貓。女人啊，善变的······”石无可奈何地摇起来。

“你若是不服输，咱们再来比一次如何？”

“待我闲暇下来空教你一些吧！”他故作心不在焉。

“嘻。”

“公。”他谦恭地掀开轿帘，“还是去商行？”

“哼！我的骨才没那么弱呢！”她小声地抗议，拿着书，拖着椅，“我······我······”

“嘿，谁说你贏了？用女的魅力让胖刘那老小乖乖降服，这公平吗？”

齐念芯的脸微微羞红，随即又反驳回去，“石，莫不是你上回输给我，才找我茬是不是？”

吴慎行倾听着她羞带怯的声音。初听时，她哑的声音不堪耳，听久了倒也变得有几分悦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