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熄灯以后，他躺在床上支棱着才拿手机，就有同学开问。

李安南见方年不似作假，皱起眉：“真没有吗？”

咕哝一句：“该理发了。”

就方年看来，柳漾现在的表现更像是迷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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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多人都在这么说，你不会不知吧，柳漾每天晚自习上课之前老老实实的坐到你前面去，还有人看见柳漾每天早上陪你晨跑。”

“现在是不是好理解了？”

方年很有耐心的讲了思路：“你看哈，比方说这题的答案是你喜的大桥，怎么找，你得先开网页吧……”

已经复习到选修4-1的方年遇到了门槛。

现在态度完全端正了。

这次方年没笑，而是认真：“那你真的要学习才行，申城哪怕是野大学，录取门槛都会比较。”

至于他自己，完全不可能释放错误信号，也不会对柳漾有什么想法。

就方年来看，柳漾除了好奇心比较重以外，该傲的时候一样傲。

这是自主复习以来的第一次。

他没想到，一次对话加一本书，已经影响到了李安南的决定。

“我说过的，都是未长开的小姑娘，提不起兴趣。”

“然后是不是需要……啊，输相应的康？”

“都说上三了，你方年一学习好，二会泡妞，一甩发，人柳漾就半都不骄傲了。”

不这一辈还是上一辈，中毕业前，他连正儿八经的初恋都没有。

李安南：“？？？”

方年仔细回想，最后摇摇：“想多了，她就是来请教些问题。”

从李安南的语气中，方年还是能分辨真假的。

关于空间结构的几何里的知识，确实有没法理解，只好标记问题，准备请教朱建斌。

李安南面怀疑。

次日下午，两人打完篮球后，李安南忽然挑起眉，一个所谓‘会心’的表情。

“就跟我告诉你们什么是大桥老师一样的。”

“最近是跟柳漾搞关系了？”

……晚自习上课后。

上次哪怕想到了那些挂满白霜的林荫小，也还是有些摇摆。

“真是这样的话，别怪我晚自习也过来问你问题，现在班上很多人都认同你讲题目这些比较厉害，我也觉得你厉害。”

基本上从上学开始，关于男生女生之间的八卦言就数之不尽。

并不是李安南嘴里说的乖巧服帖。

“方年，听说你现在跟柳漾搞关系，怎么样，亲上了没？”

“懂是懂了，你确定你是在讲题目？”

顿了顿，李安南吐一气。

然后注意力才转到发这个问题上，忍不住伸手抓了一把发，顺着地心引力向下的话，能遮住帘。

李安南也确实积攒了一些问题。

方年：“不然呢？”

中也免不了。

令方年没想到的是。

方年：“迎。”

无论男女，都有一颗八卦的心。

后世的土味情话不就是用来撩偶像的吗？

方年在看到前面坐着的柳漾时，也看到了教室里面一些不一样的目光。

方年没把李安南说的放在心上。

多只是在初中时期有过无疾而终的懵懂暗恋。

…………

李安南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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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基础非常差。

方年啊了一声：“怎么忽然这么说？”

破碗。

李安南默默的伸大拇指。

“女生们也在讨论，讲人家柳漾说的，方年语文数学都非常厉害，数学题目信手拈来，语文古诗词波澜壮阔……”

“我打算，考志愿填申城的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