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徐挂了电话后，季然把垂着的两条挪到了床上，最后老徐那句话一直在季然脑海里。要是柏然娱乐垮了，老徐还真的不一定能再带他。

老徐突然气，像是又叹了气，“柏总那里我不会说，你的态度我很清楚，多余的事我一也不会，但是你……我是真担心你。”

老徐：“等……”

“这事不用跟柏哥说。”季然嘱咐。

“怕以后我真就带不了你了。”老徐没喝酒却觉得自己也有些醉了，这几日的事真是比之前半年还要多。一份冲动之下的对赌协议把什么都变了，变得复杂又失控。

【谢谢】

“嗯。”

季然两条垂在床沿边晃，“太凶残血腥了，老徐。”

但他是不会去的。至于老徐，去了一线反而要更好些，一线的资源人脉都是一的，这都能够帮老徐更上一个台阶，是件好事。

“季然！”

季然拇指在屏幕上了删，删了，最后只回复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之后老徐没有再回复。

江蔚控制住了，回想着自己刚才要脱而没来得及的几个字是——办了你。

老徐：“……”

季然没搭话。

抬起脖，细腻白皙，勾着人去抓它。

“也是真担心我自己。”老徐把后面没来得及说完的话补上。

但是现在。

最后一句像是一个总结。

老徐也知江蔚说过的那20亿，但到现在都没提一句，显然也明白江蔚这路没法靠，那所谓的多少能多资源也就是一明知不可能的念想。

“拭目以待。”说完季然突然前倾，速度很快，是快到那会让人下意识想躲避的速度，就趁着这个片刻，季然从江蔚上站了起来，离开前还不忘回了一个挑衅的视线，季然本来是想竖个指，当中那个。

“不方便。”

【你一路都是我带过来的，以后你在哪儿，我在哪儿。】

江蔚想要跟季然过日，就如他所说，他没准备离婚，但是他以为的过日在实际生活里似乎渐行渐远，想象中的中规中矩客客气气相敬如宾都本不存在。但江蔚知这也是因为他自己，如果他不闻不问，这日应该也不会离他想象的太远。

“不用谢。”老徐发愁说，“别忘记看剧本，我们现在真的成了背一战，你要真跟江蔚有些关系，我现在指不定还是乐意的，至少多少能多资源。”

【你和江蔚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要听错了重。”老徐看着前这一桌素，都觉得没办法静心平息了，菜也他妈也不香了！

“谢谢你，老徐。”季然说。

老徐连片刻停留都没有，像是一直在守着季然的回复一样，一有动静就直接打了电话过来：“方不方便接电话？”

“……还是谢谢你。”

手机又震了一下，季然看过去，还是老徐发来的消息。

“怕你担心。”季然说，“没什么事，挂了。”

老徐在季然要挂电话前赶说：“你们要真没什么关系，我把我的拧下来给你踢。”

“那你还接？”

“你会知的。”江蔚回了季然这句带着些嚣张的挑衅。

“振奋。”季然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除非他们都去一线。

最后还是什么也没，直接扭回了卧室。老徐一路上已经给他发了不少消息，开整个对话框都没能把这些信息装下。

季然拇指摁着屏幕，打了两个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