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婉蕴则滋滋的将已经成形的糯米糕放了笼屉，心里想着明儿一定得再去找找有没有卖的，这样面甜方便，也能给顾宪明补补钙。

“香香！”

“你去外坝村上学太远了，转学，到县城上。”

“明明怎么又忘了。”顾婉蕴嗤笑：“肚肚是明明的哦。”

等把顾宪青的学籍转到城里，她就去跟砖窑厂厂长商量下顾二孬夫妻的工位问题，书里因为迷信的缘故，这两个工位都没人敢买。

第12章

顾宪明看看顾婉蕴，又看看手里的糕，小嘴吧唧了几下，最终还是了‘货。’

不过正好，她可不怕。

顾宪青涨红着脸，握拳好半天，“城里学费多，我不想借你这个钱。”

杨铎闻声轻轻皱了皱眉，“女同志？”

王局长早有所料一般撇撇嘴角，“杨铎同志，你这年纪确实该找对象了，前一阵领导亲自给你介绍的女军官，还有我给你说的咱们局昨儿调过来的警员，人家条件也不差，你怎么都看不上呢？难不成给你找个天仙不成。”

温柔明朗，青丝垂肩，眸中带着盈盈笑意看着自己。

顾宪青没想到顾婉蕴喊住他是为了这个，搓着手倔的别过，“去上学？我不去。”

这年还没开放，投资还需要个几年，但是最稳赚不赔的投资，就是给未来的商业大佬学费。

里坝村没有小学，孩们都是去外坝村上的学，等客车停下后，弟俩约摸又走了十几分钟，这才到了地儿。

杨铎依旧沉默，清风拂过带着丝丝凉意，眉间的发梢微动，他忽然间想到今天跟自己现在站在同一个位置的面孔。

第二天吃完早饭，顾婉蕴将剩下的两个糯米糕跟顾宪明都给王文娟，便带着顾宪青坐上回里坝村的客运车。

好半晌过去，顾宪青终于还是把字签了上，只不过脸比刚才更不好了。

看着明明跟顾宪青各吃了一个，顾婉蕴就给收了起来。

再然后，顺手丢了垃圾桶。

“真是烦人，有啥好看的！”

胡思想了一会儿，糯米糕已经蒸好了，顾婉蕴顺手递给过来饭的王文娟女儿一个后，这才端着回了屋里。

哭声。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里面的哭声这才泣着小了些。

“这个吃多了肚会难受的。”

这一路上并不安生，昨儿顾婉蕴回了趟村里，连警察都给招来了，今儿她才下了车，消息就传开了。

看着俩人都馋的，顾婉蕴笑着还是收了起来，等把顾宪明哄睡了，这才去把刚刷碗回来了顾宪青叫住。

“明儿一早去外坝村小学，我跟文娟说好了，明明她帮忙带一天，你跟我一起。”

“明明还要。”顾宪明抱着手里新拿的糕，委屈。

顾婉蕴看着欠条，这才心满意足的。

其实这里面本没有，她用代替了，但这也足够让两个小孩喜。

“小声，吵着孩！”

顾宪明凑过来，在糯米糕面前的了气，随后圆圆的睛里写满了惊讶。

傍晚落日的余晖撒下，杨铎的神却隐匿在灰暗中，“多谢王局的好意，不用了。”

“少废话，没跟你商量，就是通知你的。”顾婉蕴站起，从屋里掏一张准备好的欠条。

“签字，我还等着休息呢，今儿跑这么多路你不累我还累。”

杨铎将人送到警察局时，正赶上公安局下班。

“这些卷容易放一些，可以慢慢吃，今天晚上跟明天早上先吃这个。”

王局长从里面走来，拍了拍杨铎的肩膀，“怎么样，去见见老战友心情好些了吧，等过几天你嫂从娘家探亲回来了，我叫她好好给你找个女同志。”

顾宪明一本正经：“肚肚难受，明明不难受。”

叛逆小孩顾宪青受着周围人时不时投来的目光，眉皱的老，一脸的不兴。

等顾宪青回了屋，顾婉蕴手里的欠条已经被她拿去，顺手了桌上的一块污渍。

“嗯，加了跟糯米粉，肯定比卷香啊。”顾婉蕴笑眯眯的将糯米糕放在桌上。

顾宪青：“……”

顾婉蕴倒是没有丝毫不适，路过田里，她笑盈盈跟昨天面熟的人打着招呼。

“学费打欠条。”顾婉蕴早有所料的抢先开了。

一路上摇摇晃晃的，好在这绝对是她顾婉蕴最后一次坐这辆回乡下的客运车了。

“是啊，你这条件要是相亲，不知多少姑娘愿意呢。”

顾婉蕴轻飘飘的一句话，让顾宪青成功张大了嘴，“那，那能行吗？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