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梦到过他？

“叶凡……我再也不要喜你了……”

似乎只要能让她这样，一直乖乖躺在他怀里，别说晏时了，就算那样疯狂事情的人……是他，好像也没有什么关系。

可某些说不清不明的想法和望，并不能轻易控制住，他也不想控制。

隔了一会儿，她终于听到小时哑着声音开：“你送她去医院吗？”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底缓缓坍塌。

她看上去……

女孩的声音困倦又糊：“明明已经那么久没有梦到了……怎么会突然现呢……”

离他很近，半睡半醒，脸通红满脸泪痕的模样也很叫人心疼。

但是，更让叶凡觉得难以面对的是，看她此刻安安静静躺在他怀里，他心疼愤怒之余，竟然产生了奇怪的想法。

他什么声音都发不，就像傻了一般，呆愣地看着她，看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从她眶落。

那么久没梦到，是什么意思……

“还有……”后少年颤着声音开，“你是怎么确定，又是什么时候知的……”

似乎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她这会儿就跟个两叁岁的小孩一般，乎乎，呼呼，柔若无骨，一般。

甚至来的路上，也好了准备。

他知她刚遭遇了什么。

只不过，在看到她模样的时候，他的还是无法控制地变得堵沉重……很难想象，她清醒以后到底要怎么面对这一切。

“老实说。”叶凡脚步一顿，“这些问题的答案，重要吗？”

更重要的是，此刻的她很乖。

几乎是那一瞬间，他就隐隐有了不好的猜想。

他很想开说话，想问清楚她话里的意思。

叶凡听到心脏“轰”的一声响后，同周遭的世界一起，陷无边无际的沉寂。

“叶……时？”

好难过。

女孩被叶凡抱上了车。

“为什么又要来我梦里烦我呢。”

和晏时认识这么久，叶凡也不是傻，自然一切都看在里。只不过，对方一直表现得乖巧，他也就没当回事。直到今日——

安澜没来上课，晏时一反寻常打电话给他，问了那样奇怪的问题。

再扭看他的时候，女孩的眸里蒙了一层雾气，尾泛红，嘴微瘪着，看上去委屈到不行。

而那个让她难过的人，不是别人，竟然是他。

他听到她开，尾音掺杂着疑惑。

“嗯。”叶凡抱着她往外走，似乎有些不耐烦。

情这东西，叶凡这辈就没清楚过，他也并不觉得自己此刻有多情。

“你什么都不记得……你喜上了别人……你怎么能这么讨人厌呢……怎么这么讨人厌呢……”

声音也一样，委屈到不行

她的视线中微微摇晃。

等他再垂向她望去时，却发现她正睁着睛看他。那双睛迷蒙，但是很漂亮，很净，很澄澈，像是倒映着雾蒙蒙天空的海。

她眨了眨睛，扭，脸埋到他的小臂里，幼崽般蹭了蹭：“我是在梦吗，怎么会梦到你呢……”

可咙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住了。连呼，都一下又一下轻扯着心脏位。

想起平日里她脸上的冷淡与疏离，叶凡眸里瞳渐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