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是疯了，你也疯了！我听不下去你说那样糟塌自己的话！我一个字都听不去，我也不想听！我心里的方茴不是那样的！我也不想让他们觉得你是那样的人！你应该永远都是净净的女孩！不能因为你上我就变了，不能就这么变了！”陈寻定地说。

“怎么回事？”

沈晓棠抬起手狠狠了陈寻一个嘴，她红着睛瞪着陈寻，歇斯底里地大喊：“陈寻！我跟你分手！现在就分，上就分！咱俩玩儿完了！我恨你！我恨你！”

“我……可能怀了。”方茴抬起，凄然一笑，陈寻在她后了一气。

“都别说了！”陈寻甩开乔燃说，“我现在带她去医院检查，你们都他妈别跟着，这是我和方茴的事，我们俩自己解决！”

方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大家都被他的话给蒙了，过了好一会儿，一直没说话的沈晓棠才直愣愣地走到陈寻面前说：“陈寻，你刚才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方茴，别胡说八，不舒服我这就送你回家，你等等……”乔燃茫然地说，他掏钱包给了服务员200块钱，慌忙跑了过来。

不知所措，她的脸由白转红又转到一绝望的灰白，她低下侧着走过陈寻的边，却被他一把抓了回来。

沈晓棠转跑了去，陈寻愣着没追上去，乔燃上前一把提起他的领吼：“你他妈什么呢！你把她甩了还能这样的事！你丫还是人么！”

“你别瞎说！什么私事！方茴不可能……”

陈寻没有回答，方茴挣扎地爬起来拉住乔燃说：“不是的，不是这么回事，孩不是……”

“不可能！谁的孩！你上哪儿怀去！”林嘉茉焦急地说。

林嘉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方茴打断了，她低下说：“我没骗你们，我和别人上床怀的。”

“孩是我的！”陈寻突然说，“那孩，是我的！”

屋里的人听见动静都忙跑了来，林嘉茉扶起方茴，沈晓棠拉住陈寻，宋宁和乔燃急着问怎么了，可他们俩却谁也不说话。

“不舒服。”

陈寻拉着方茴疾步走了雨餐厅，在租车上方茴泪蒙眬地看着陈寻说：“你这是为什么啊？疯了吧？”

方茴目光飘忽，她挣开陈寻的手，微微扯动嘴角说：“没有。”

沈晓棠轻轻推开了自己小屋的房门，光一下洒了来，整个房间都泛起了一层金。沈晓棠扫视着这间熟悉而又陌生的房间，床单还是最初拍过蟑螂的那一条，枕是富安娜打折时买的，说是枕其实就是两个方形的靠垫，19一个，便宜。床边围着的布是从小商品市场买的，30块钱，上面有桃心的图案，陈寻说看见这个就觉得床特舒服而且特不纯洁。写字台上摆着

饭馆的人也来了，看这一片狼藉吵吵着要赔，乔燃一边跟人家歉一边给林嘉茉使说：“先都回屋坐着去！有话好好说！”

“你这个月那个来了么？不是月初么？来了么？”陈寻大声嚷了起来。

方茴看着车窗外，泪满面。

林嘉茉了，搀着方茴往回走，可是没走两步方茴又吐了起来，这次她本来不及掩饰，推开林嘉茉没走两步，就扶着墙呕吐，可是却不见吐什么东西来。

这一下所有的人都愣住了，林嘉茉颤巍巍地走过去拍着她的后背说：“你怎么了？也没喝酒，这……”

“我真的可能是怀了。”方茴闪开他的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说。

“晓棠，我回去跟你说，我……”

沈晓棠从雨餐厅来直接回到了她和陈寻的租屋，新他们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摆放在客厅里，大小的箱和纸盒有一离别在即的萧索觉。

“我！”陈寻狠狠推翻了旁边的盆，又冲着厕所门踹了两脚，方茴顺着墙坐在地上，她闭上睛，下了泪。

宋宁在旁边拉了拉她的手说：“别闹了，让方茴自己理吧，这是她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