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还没思考个所以然来，文棉两只睛都亮起来。

他也不是很想每次都被截来一块，装到另一个.男的画里。

一时之间，也分不清楚是谁更惨一。

想说：我还没有同意，素描可以送给你，但是……你画的男.我是真的没有什么兴趣。

行吧……

文棉闻言抬：“腹肌，不是你。”

“不是你的。腹肌，是比对师哥画的。”

然后，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掀了他的衣服。

可是看看小姑娘笨拙地踮着脚尖，两只胳膊费力地去摘画夹，又把咙里的话给咽了回去。

因为贺怀个比较，为了合他的，工作人员特意调整了画架的度，好让他能画的舒服。

“好看！”

反正已经收了一幅了……

“棉棉！师哥画的！”

思考着应该怎么婉拒。

文棉：“之前你喜的手，也是师哥。”

她转朝贺怀比了个大拇指。睛亮晶晶的，里面是遮不住的笑意。

模特：……

文棉一声惊喜的叫，从凳上下来。

谁知，文棉直接拿着画，比到了贺怀的腹。

“我，我去……你每次细画的，把我画的特别好看的地方，通通，都不是我吗？！文老师！所以，您是每次都在画里，都给我截去一块，然后装上这个人？”

这次比上回一，这次模特至少穿了个平角。

模特：“……哈？”

小丫直接把男模肖像他怀里，然后踮起脚尖去摘他的素描。

他觉得，文棉可能是误解了这个“嗯”的意思……还以为他同意了。

怎么说呢……

贺怀看着小丫又画来的一幅.图：……

模特一边说着，手指尖狠狠指着贺怀，一脸“被背叛、被抛弃”的难过样。

文棉：“上一次的脖，也不是你。”

贺怀笑着摸摸她的脑袋：“嗯，是师哥画的小棉棉。”

旁边的模特见学生们陆陆续续都画完了，疲累地肩膀，随手披了件衣服就往文棉这边跑。

说着，就拿起贺怀怀里的画，笑眯眯地欣赏起来。

贺怀：……

文棉将将一米六的小个，在画架前都显得有一小小的。

睛正望着前的画，长长的睫，又卷又密。

“文老师这次把我画的怎么样，快给我看看！”

贺怀：“嗯……”

本以为这个已经够扎心了，下一秒……小姑娘说的话，才是致命的一击。

贺怀：？

他拿着手里的画，翻来覆去地看，时不时还放到自己肚上比一比。

画里，穿着短裙的姑娘，着沾满颜料的围裙，一手拖着调盘，另一只手轻轻地扣在嘴上。

两个大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男看多了，也就那样吧……大不了，他多洗洗就是了。

一愣。

文棉站在的画架旁，睛一眨不眨地望着。

但他依旧不是很想要。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虱多了不嫌。

贺怀：……

“这个……画的不是我吗？文老师……您不能这样对我，呜呜呜！我以后会把腹肌练回来的！这个明明就是我！”

模特：？？

模特：？？？

然后走到自己的画架前，把画取下来，双手捧着放到贺怀面前：“师哥的画，能送给我吗？棉棉可以和你换。”

经过这一下午两三个小时的细雕琢，男人面前的画已经俨然是一个成熟的作品了。

“哎呀，啧啧啧，嘴上嫌弃我腹肌上的松了，还不是把人家画的这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