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服里的霍燃笑得肩膀一抖一抖，似乎还叹了一气：“为什么又遇到你了？”

陶知越尽量不声地笑完，忽然觉得，这个着紫盔的人有迷之熟。

“没有，放心，只是视野稍微一。”

然后穿好全装备，隔着护目镜和盔看裹得严严实实的对方，完全看不见脸，像两个即将上火星探险的未来人。

霍燃振振有词：“你是不是想歪了？我是想说，换个角度看你，会有不一样的受。”

黄盔先摔，连带着旁边的紫盔也摔作一团。

陶知越偶尔察觉到他的目光，便一笑意。

虽然过一会儿自己也很可能会变得这么狼狈，但该笑还是要笑。

陶知越拿到驾照半年，本来他就是求稳的个，开车很小心，这一年里霍燃也格外注重行车安全，综合起来，大概再也找不比他们俩还注意通规则和电视剧反面案例的人了。

电视剧里最让人提心吊胆的开车镜：和掌握着方向盘的司机说话、吵架、打情骂俏，然后没一个人看前方路况。

说话间，前方正在试图站起来的紫盔若有所，缓缓回过了。

顺利抵达，陶知越满意地松开安全带：“开起来很舒服。”

这里几乎都是初学者，不少人正在雪上笨拙地摔跤，时不时传来惊呼和笑声。

驾驶座上的陶知越全神贯注，旁边副驾上的霍燃望着窗外的风景。

“……有这么明显吗？”

霍燃一本正经：“我只是在想，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会不会有什么区别——”

车载音响里播放着令人沉心静气的舒缓钢琴曲。

陶知越行打断：“好了，不用再说下去了。”

他戳了戳旁边的霍燃，于是霍燃也盯着紫盔，仿佛想起了什么。

今天的天气很好，山间没有云雾，只有冬日里依然的树。

它被正在发生的现实所覆盖。

霍燃带着他来到坡度最缓的绿雪，很耐心地教他怎么保持重心，和雪的姿势动作。

“要。”陶知越毫不犹豫，“但我没开过这个车型，应该没区别吧？”

银灰的影稳稳地驶了雪场外的停车场。

好傻。

那个跟盘山公路有关的梦，渐渐从记忆消逝了。

“很明显。”陶知越警惕，“所以接下来你又有什么目的？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什么空旷的场地来练车了。”

霍燃一会儿看看风景，一会儿又看看陶知越开车的动作，始终很安静。

“嗯，第一次。”陶知越恍惚，“总觉得该遇到谁了。”

他就不该相信霍燃能给什么正经答案。

虽然看不清脸，但是在这熟悉的气氛里，陶知越忍不住向紫盔打了个招呼。

陶知越忽然领悟了他的言外之意：“然后你又要说，想把这辆车送给我吗？”

霍燃从另一边下来，给予度评价：“比我还稳，刚才倒车也很顺利，看来你跟它很契合。”

：“你要开吗？”

在靳少远的社死现场中，他边的黄盔里也传了笑声。

陶知越在盔里笑，他觉得霍燃肯定也在笑。

靳少·紫盔·倒在地上·远：……

穿上雪板之前，霍燃教他了，充分活动了。

前往郊区雪场的路上，会经过一段山间公路。

隔着护目镜的诡异对视。

第94章

光灿烂明亮。

“你好啊，靳少……”他顿了顿，“远。”

他缓慢地总结：“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玩外运动。”

陶知越好了心理准备，正要往下的时候，前方有两个初学者，十分整齐地摔了一跤。

“……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