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样的所作所为，才能成为旁人心中的梦魇？

第85章谢媒酒?必不忘皇兄今日牵线之恩

她察觉李容徽的指尖愈发冰凉一片，迟疑一下，还是轻轻开问他：“这位五皇……是与你有什么过节吗？”

李容徽的话犹在耳畔。

每每想起，都如万箭攒心，恨不能将前的一切毁灭殆尽。

她话刚说到一半，却听耳畔风声一厉，一寻常百姓打扮之人不知从何来，只俯半跪在雨地里，对李容徽：“殿下，属下有事回禀。”

他轻垂了垂，嗓音仍旧是嘶哑的，语声轻得有些缥缈，像是在诉说一件经年久远的旧事：“我曾经欠过他一份人情。”

棠音的手指微微一颤，方才团在掌心里的那一枚珠便也顺着掌心落下，混满地的雨中消失不见。

李容徽这才清醒过来，只觉得脊背上都了一层冷汗，视线落在前的小姑娘上，渐渐停住。

李容徽也良久不曾开。

棠音只觉得前，两人相识的场景像是走灯般无声又缓慢地过了一遍，最后定格在两支一模一样的签上。

只因从李容徽的反应上看来，倒像是一场梦魇。

棠音被这突然现的人惊了一惊，将话给咽了回去，只下意识地抬看向李容徽。

棠音轻垂下，下意识地收了指尖，只觉得心得如擂鼓一般。

过节两个字，是斟酌了又斟酌，怕到了他心中的隐痛。

“不。”正当棠音迟疑的时候，李容徽轻轻开了：“没有过节。”

“别怕。”李容徽薄轻抬，安抚似地对她轻轻一笑，嗓音低醇：“这是我的暗卫。”

继而，毫无征兆地，重重将她揽怀中，将自己的下颌抵在她的肩上，贴近她瓷白的小脸。受着她上真切的，温的度，一颗近乎要停的心，这才渐渐落回了原。

一份他永远不想记起的人情。

棠音只觉得手心里都了一层细汗，只低垂着脸不敢看他，好半晌，才蚊呐一般开：“我今天来，是想问你——”

“都已经过去了。”他哑声开。

他的视线遥落在远的一方洼中，鸦羽般的长睫半垂着，眸底晦暗，如天明前最的一夜。

不是念，也不是慕，而是一些黑暗的情绪，像是绝望，像是疯狂，像是沉沦噩梦中再也不会醒来的恐惧。

棠音微微一愣，旋即轻轻启回应了他：“我在这。”

“棠音。”他将脸埋在她的颈间，嗓音嘶哑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像是在压抑着什么烈的情绪。

她只觉得自己心中一阵慌滞闷，下意识地抬起来看向李容徽。

……真的是注定的姻缘吗？

李容徽拥了怀中的小姑娘，受着她微的面颊，与慌的呼，眸底的翻涌的暗，终于一寸一寸地平息下去。

‘听闻若是能求的一样的签，便是前世注定的姻缘，今生也不会再离散。’

而她忘了自己的手还被李容徽握在掌心里，这一用力，李容徽便察觉了过来，微侧脸看向她，轻声开：“棠音？”

那暗卫应了一声，开：“回殿下，是扬州城有了动静。似乎是陛下又想起了贤妃娘娘，下了诏书，令贤妃与五皇一同回京。两人数日前便走陆自城中发，想是不日便到京城。”

那暗织在一，翻涌隔世而来的绝望，像是羿九日，最后一日也沉底，再也不会天明。

“李容徽——”棠音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神，一时间，万般心绪皆收了，只轻轻扯了扯他的袖缘，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他说着，又对暗卫吩咐：“有什么事直说无妨。”

五皇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