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是空的。

也就是在自己面前，才能心安理得享受着他给的一切。

“在我上，你自己找。”

这情况，把本来还带着一丝抱怨的事儿，变成了和裴的分享，半没有生气，脆生生给裴说。

“为了奖励你，送你一个礼。”

余鱼今天被夸了两次，什么不兴都烟消云散。

姨娘与她无关，四姑娘与她无关，偏偏是因为这与她无关的事情，又来找她。

“我本以为你情好，不会拒绝，会受委屈。”

手指下，裴腔在起伏，甚至憋笑地微微震动。

余鱼好奇地直起腰，围着他的手左看右看。

她的目光落在裴的衣襟。

裴侧坐在，抬起手，在余鱼前晃了晃。

余鱼怪不好意思地。

余鱼索往里伸了伸。

自己找？

“自己拿。”

袁姨娘果断起，再看余鱼时，就没有先前那么温和了。

“不想就不想，老师是我专门请给你的，没有让她多教旁的学生的理。”

“真的。”裴也不亏心，翻看着小姑娘的字，然后斩钉截铁说，“你是我见过，步最快的人。”

余鱼兴奋地伸手，两个手指小心着，顺着衣襟左右捉了捉。

她用手指了指。

拒绝的确是一件充满勇气的事。可是在有些时候，这勇气就一直都在。

“这不是我得到的事。”

鱼听着这有些迫的问话，也不太兴了。

余鱼目送袁姨娘离去，那桌上还放着一筐枇杷，袁姨娘没有带走。她看着也心烦。让小莲拎走。

裴提她。

“嗯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余鱼见裴和她想得一样，用力，“等明天我让小莲去买一筐枇杷，给袁姨娘还回去，就不用理四姑娘了。”

裴单手撑着地，往后靠了靠，端的是一副任人摆布的随意。

一个枇杷。

“姑娘，若是一家和睦，以后还长着呢。”

相比较小丫早先，短短两个月时间，她的字已经有了大概的廓，算得上步神速。

还好，今日黄昏，裴就回来了。

“嗯……”

裴又夸她。

“我就是不想和四姑娘一起学。她看人神不舒服，说话也不舒服。”

袁姨娘得，四姑娘就被国公着，自小养了一小病，不是什么大问题，就让人看着不喜。

“因为，我真的不喜呀。”

她之前是见过的，裴会把薄薄的信封，放衣襟中。

好兴。

就算是自己的妹妹，裴也说不几句好来。

应该在这啊？

书法大师。余鱼的不兴一下消失，笑得睛都弯成一条线。

余鱼多少有些闷闷不乐。憋了一肚话，只能等裴回来。

“什么什么？”

“不错，我看小鱼颇有天赋，假以时日，要成一代书法大师。”

小丫吃了一个枇杷，都怕欠人家的。

刚洗漱过，就让小丫拉到书房里，给他看今日练的。

裴轻笑。

“这里。”

这就答对了？

但是她不敢上手。

“你得很好。”

“就怕姑娘没有以后。”

又被夸了。

“那看来今日，是我冒昧了。”

“真的吗？”

余鱼犯了难。

每日的练字五大页，在老师那儿要求练的，还有三五页，铺了满满一书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