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端起酒杯抿了抿。

“满意。”

余鱼松了气。

送给她？送给她什么？

她之前是跟着裴去饮过酒的。

问她满不满意？

余鱼还真不敢收。

“我好困。”

余鱼其实也没有怎么看，主要是少年们的舞姿，多少多了一些旁的味。

但是她怎么可能在文贤公主的船上犯困。

穿来去，好不闹。

余鱼再三推辞，推辞到文贤公主面不喜。

文贤公主笑了笑。

余鱼掐了自己一把。

文贤公主随意扫了一，然后问：“丁姑娘，可还满意？”

余鱼甚至觉着，困得睁不开，偶然眨间，前舞的舞姬，都是重影的。

“你既然这么推辞本公主给你的礼，我也不为难你，你就饮杯酒赔罪，此事作罢。”

的确只是果酒，没有什么劲儿。

没有什么用。

余鱼没想到，文贤公主这般肆意，居然能正大光明的欣赏少年们的舞蹈。

余鱼茫然。

还是小发现她不对劲。

这一次余鱼仔细闻了闻，没有刚刚那杯酒的气息，反而是一果的香甜。

教之下，未阁的女孩们本不敢就这么直勾勾欣赏少年的舞姿，或者说，。

“没什么不妥的。我送给你，你收着就是。”

总觉着这里面古古怪怪。难不成公主是打算送给她一堆人，然后盯着她？监视她？欺负她？

“姑娘，怎么了？”

“多谢公主的好意，只是怕不妥。”

“他们都是经过调|教的，什么都会，丁姑娘带回家去，自然可以慢慢享用。之后就知其中的好了。”

文贤公主捂着轻笑。

酸酸甜甜，格外好喝。

倒也不是说她想看，而是这一就打破常规，和别的姑娘不同。

余鱼也不多想了，喝了这杯酒，推辞了那么多次，就能作罢。

这个可以。

余鱼一饮而尽。

她好困。

这一场歌舞，足足有二十个舞姬。

无论文贤公主其他，只是这么一，余鱼有些钦佩和羡慕。

不多时，一个丫鬟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盏酒。

这酒她从未喝过，和裴给她的，完全不同。

“那送给你，可好？”

瞬间，辣的她险些呛住。

余鱼还捂着说不话来。

丫鬟跪在余鱼的脚边，斟了满满一杯酒。

余鱼还记得要顺着公主的意思。

只看着看着，余鱼起来。

总觉着再看几，那舞的少年都要凑到她跟前来了。

这倒是和之前裴给她的差不多。

余鱼虽然听不懂公主的意思，但是她知，无功不受禄。或者说，无事献殷勤，非即盗。

有些不对劲。

文贤公主笑了笑，然后拍拍手，重新换了一场歌舞。

文贤公主笑着说：“女孩家少有饮酒的，是我忘了。”

她单手托着腮，总觉哪里不对。

“是我考虑不周，稍等，给丁姑娘换一杯果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