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各位大小伙，光脚踩着板凳，单手支着膝盖，大喝酒大把串。完诠释了，烧烤啤酒，天下我有。

白惑及时声打断了他们这偷偷摸摸的傻x行为，然后从后的冰箱里拿一罐椰递给霍歌。

像是怕他不信似的，李昌宇说完转向白惑确认：“是不是？就你们家于瑶的好闺。”

“你成绩比我差吧？”韩也说，嘴角还噙着一抹极其浅淡又不易察觉的弧度，“还好意思说我。”

夜风拂来，动两位少年的发。

霍歌听完下意识看向韩也，刚好对方也在看他。估计是酒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他闻着也产生了稍许微醺的醉意。所以才会脑袋发，眉梢一扬，挑衅地问了句：“怎么，你到底是渣了多少女生才让她们对你望而却步的？”

白惑好笑：“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今天他似乎格外笑，至少搬来这一个月，霍歌没见过这人对自己有这么好的脸。

等韩也落座，在座的各位才注意到他，一时间纷纷噤，脸彩纷呈。

韩也坐下后拎了一听啤酒，拧开易拉环哐哐了几。

他看见对方一副要死李昌宇的神情，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而后又转过来嚣张地冲他勾了下眉。

五人在桌上沉默了一会儿，不知味地吃着刚上桌的几串烤。大约意识到气氛太尴尬，不知是谁先扯了个话题调动气氛。渐渐地，桌上就络起来了，大家又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起来。

霍歌原本想说吃不下，话到嘴边一转又变成：“利贷太贵，还不起。”

话音刚落，韩也还没来得及开，李昌宇先嘿嘿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坏坏的揶揄：“他？你太估他了，他的初恋、嗝——初吻一个都没送去。”

两人一路拌着嘴走向烟雾袅袅的烧烤店。

这件事于瑶是当着白惑和李昌宇的面一块说的，他当然知。于是白惑，对霍歌说：“其实我们班喜你的女生还多的。”

两人说着就往烧烤店走去，较劲似的，越走越快一定要比对方先一步。韩也边迈着大步边心情不错地调侃霍歌：“你说你怎么扭扭的，跟丑媳妇见公婆一样。”

烧烤店生意火爆，人声鼎沸。

他已经喝了好几听啤酒，别人都是一小一小抿着喝，就他一个人实诚地拧开一听就一大半。

喝完扭看霍歌，嘴还泛着漉漉的酒气：“想吃什么自己去。”

霍歌客气地了声谢。

注意到他的神，吴志杰正想劝他别不知死活，就听李昌宇醉意朦胧地说：“我想起来一件、嗝，一件事，我们班嗝，我们班嗝——”

一脸“我就算没谈过恋，我也是最的，我也是最会谈恋的”。

韩也一下笑了气音。

这句话虽然多半是调侃，但对于一直于对立面的他们来说多少有冒犯。所以问完霍歌也没指望韩也能给他什么好脸，于是径自拿起椰喝了两。

另一边吴志杰、李昌宇两人面面相觑，一脸纳闷。掩耳盗铃般支着手挡在嘴边，用神和语。

“去你大爷的。”霍歌骂了一句，脚步放慢下来，韩也自然而然也顺着他的步伐慢下来。霍歌瞄了一对方的侧脸说，“不会打比喻就好好学语文。”

吴志杰：不知啊。

李昌宇继续说：“我们班有女孩喜你，霍歌。”

霍歌此时正拿着手机在玩俄罗斯方块，听到自己的名字，猝不及防地抬起来。

或许是霍歌思熟虑的表情太认真，韩也看着怪搞笑的，没忍住笑：“不是，你慌什么？搞得让你去上刑一样。”

这个年龄的男孩普遍要面，激不得。

话题基本都围绕着游戏，偶尔提一两嘴学校，再带过学校里哪个女孩好看，哪个女孩材好。又或者哪个女孩喜韩也，问他们其中的一个要他□□号。

着路灯，大半张脸隐匿在暗，看不清神。

霍歌边喝椰边听他们，目光在场上睃巡一圈，最后定格在李昌宇上。

后的路灯打下一束缱绻的灯火，拉长了一双相伴的影。

李昌宇：什么情况？

几听之后酒意逐渐上，跟大家聊着聊着脑突然一发，目光就瞥到了一直沉默着的霍歌上。

一听这话，霍歌下意识反驳：“我慌什么了，那走啊。”

霍歌微微讶异一瞬，下意识看向韩也，这好像跟传闻中不大一样啊。

他停顿了一下，笑着瞥了一韩也又对他说：“毕竟大多数都是从同一个初中来的，阿也在榕镇的名气又大，大家多多少少都对他有一了解。所以很多人对新来的你产生了更大的兴趣。”

霍歌跟在韩也后走店内，走到最里侧角落的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