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霍歌看他一，糊地应付了一句，转回座位，“反正赌约别忘了就行。”

韩也笑了，伸手过去拨拨他的手指：“你怎么这么聪明啊？”

韩也沉默了一会儿：“你知之前的年级第一是谁吗？”

两人对视间忽然笑来，而后不知戳中了哪神经，越笑越大声，笑一团。

“下一次期末考了吧，”韩也转侧向他，“年级第二不难，难得是超你这个年级第一。”

“是啊，一向的。”霍歌说着拨开他的手，转看了他一，“你有没有想过你学习很有天赋，哪怕临时抱佛脚，成绩也能名列前茅，如果好好学，说不定能一飞冲天。”

韩也想像了一下他的描述：“那把笔帽打开呢？”

韩也笑问：“什么成就？”

韩也支起胳膊，作势要掐他：“激我呢。”

霍歌走了会儿神，韩也伸手在他前晃晃：“说啊，发什么呆。”

韩也往他床一倚：“你不无聊啊？”

但时间一长，一生放纵不羁自由的韩也渐渐受到了天天学习的枯燥与乏味，偶尔会偷偷落下一些霍歌布置的功课。

这话要是别人对韩也说那就是装，但霍歌对他说那就是咱们霍霍真。

说着直起了一下笔尖，而后缓缓上笔帽。

这么反问，霍歌顿时一噎，一时之间无言以对，甚至产生了一微弱的想躲开的状态。韩也说得没错，他今天怎么了？没怎么啊，不过就是没像往常一样一下课就来黏他。

“谁啊？”霍歌说，“不会是韩乐吧？”

开始的时候韩也虽然不习惯，但因为是霍歌，他从中受到了一丝隐秘的乐趣。

接下来的日霍歌把赌约神贯彻到了生活的方方面面。

以前因为霍歌的成绩和学习态度，哪怕经常看到他在题，韩也也没当他多认真，只以为是装个样。

韩也闷笑了两声，合地缓缓倒下，嘴角笑：“我…需、要、人工、呼。”

也偶尔会在作业写得不耐烦时，特批门上网。

韩也哼了一声：“我才不屑跟他较真。”

笑完了两人并肩仰躺在床上盯着天板，霍歌问：“下一次考试有信心考第二吗？”

为什么他会产生在躲他这想法？

他说着又补充一句：“老师也说你有很大的步空间，希望我督促你学习。”

等拿笔的手挨到他肚上时，霍歌应景地贴在他耳边压低嗓音说：“你别怪我，我们两个只能活一个，我也是不得已。”

每天放学回家监督韩也把课本作业带回家，每晚必须完作业才能玩游戏。

听到他的声音，霍歌动了动面向天板

“那你还不好好学，”霍歌顺势一把攥住他的手指，“他肯定在心里暗暗跟你较劲，你能不能争气。”

霍歌微抬眉看他，拿在手里的笔在掌心利落打了个转，而后他拿着笔站起一个刺向他的动作。

“不无聊啊，你沉浸去的时候就会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了。”霍歌瞥了他一，“刷题对我来说是一好，会有成就。”

在霍歌越来越松弛的束下，韩也渐渐又恢复了散漫的学习态度。在房间里随便刷了几霍歌给他的题之后，耐不住地溜了他房间。

霍歌把笔夹在人中上玩了一会儿，沉片刻说：“大概，就是每刷完一难题，把笔帽盖上的时候都会有一收刀鞘的快。”

起初他以为霍歌这格是不会同意的，谁知他只是淡淡看了他一就同意了。

“嘿，”韩也伸手了一下他耳垂，“很自信嘛。”

霍歌也冷哼一声：“弱者的借。”

现在有学霸光环罩着，瞬间就不一样了。

大概是被他小看了太多次，霍歌这时候一儿都不懂谦虚：“所以没让你超，就让你考第二。”

韩也支着胳膊若有所思地打量他，忽而嘴角挑起一抹隐约的笑。

周末去网吧之前也必须把该的作业和复习的功课完成。

“没有，”霍歌轻轻一耸肩，“实话。”

韩也注视他两秒，而后往床上一倒：“行。”

之后两人都沉默了一阵，韩也撞撞他胳膊：“你为什么这么学习，每天就看你在那里看各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