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我是不是很混，写意？”

“想什么呢，”慕容澈顿了顿，把她往怀里，声音哑凉，“睡觉。”

“这是第一次，你没有被电话从我边叫走。”写意说，密发丝枕在他的脸下，看着他瘦而清绝的廓，心底一波波地涌上悲凉。

他是阅尽女的俗客，自己生命里的女，都是一番好。他眷恋，却又凉薄。现在他要怎么告诉写意，他连什么是心动，都不记得了。

时间停滞，旁边的少女。某些时刻一再重复。前时光是人非，你必是一也想不起来。慕容澈，你在红尘浪里翻，已不是当年心思通透的少年，而少女，也离你而去……

“别招我啊。”慕容澈警告地着她的后脑勺，轻轻吻了下，“不怕明天起不了床了？”

“二少，来玩吧。”那边声音是嘈杂，男女的尖叫呼传的清清楚楚，打电话给他的，是程。

“嗯。”写意糊糊的，没有告诉他因为睡习惯的原因，晚上突然多个人抱着自己，有些不习惯。她估计着，真要这么说了，慕容二少该是怎样的气急败坏。

怀里的女呼渐渐平稳，他不知她是装睡还是真的睡着了，但自己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却是真的睡不着了。写意睡眠浅他不敢动，便维持着抱她的姿势，睁看着外面的黑世界。

“老婆容月貌，哪里有毁容。”慕容澈抱着她回卧室，因为写意的揶揄而笑个不停，那神采飞扬的气质，放在外面他是绝对不会来的。

写意浅浅一声，整个都被他撩拨得发无力，靠在他怀里差摔下去，然后被他横臂抱在怀里。青年笑着亲吻她前的肌肤，“我们去床上，老婆。”

慕容澈抿抿角，埋下心中的颤动，不想去说话了。呵，他这个老婆，对他的过去一清二楚，他对她，却几乎是一无所知。

这样的话由他这个轻佻惯了的人说，旖旎无比，写意垂着光蒙蒙的长睫，掌大的瓜脸红得让人想咬一，小小答应了声。但又不解恨，便扯了扯嘴角，“我都毁容了还亲的下去，也就只有你了。”

走到床边打个哈欠，对上一双在夜里尤其明亮的睛。慕容澈钻被窝里把她抱在怀里，“怎么这么容易就醒了？”

就在这个安静的时刻，他听到怀里细微的说话声，“你混，是因为你用情之，无人能及。”

半夜，房间里一片寂静，月光照来，他被手机吵醒。偷偷下了床去接个电话，慕容二少的声音压得很低，糊糊的带着不满，“喂？”

那熟悉的环境带来的觉，让他瞬间就醒了。慕容澈着眉心，“不了，你们玩吧。”不待那边说什么便率先挂上了电话。

这真不是个好习惯，是不是？

写意想着就笑，然后凑上去吻他。

灵活的指尖开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