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许白朗似乎得了趣味，又把他在床上过几次。他们称得上是血腥的第一次都显得柔情，往后许白朗更加暴，更加毫无耐心，懒得那些麻烦的前戏，季随不起来，打一针下去就是了，他猛烈地骑在季随上像骑一匹，不时用藤蔓鞭笞对方。在如此极端的环境下，季随彻底病倒。因为是早产儿，他的一直不好，一风雨打都会让他生病，如今他能支撑到现在其实已经相当了不起了。

季随没再说话。

“如果没有我，她就不会走了。如果没有我，她就可以回家了。后来她病的太重了，我一直在外面打工赚钱，有次我回到家，看见家里什么都没有了，我想她是不是不要我了。我一直和她说让她不要我，可是那时候我看见空的客厅，才明白我没有那么无私和伟大，我不想她死，可是我不想她真的抛弃我。然后门传来了动静，我不敢去看，万一不是她回来了我该怎么办。然后她抱着一束百合和一堆东西来，告诉我她把家卖了，去给我过生日。我才想起来原来那天是我的生日。我妈妈是那很在乎节日的人，她一直觉得过日就应该有仪式，什么时候都要在家里放上鲜。”

“我二的时候，她带着我去了我哥那边，我一直觉得他们才是一家人，我是最多余的那个。所以我抛弃了她，因为我一直觉得如果没有我，她会过得更好。可是末世开始了，我和她失去联系，不久前我才见到她，然后她就那么死在了我面前。我总是睁睁看着我在乎的人死在我面前。”季随一直觉得自己弱无能，永远可怜兮兮，只会等着别人来救他。

“我可以去转转吗？”

许白朗把指压在他的嘴上，面带微笑地说：“这可不行，你要是飞走了可怎么办呢？”

来人见到屋里的场景愣了一下，焦急地附到许白朗耳边说了什么。许白朗的表情变得耐人寻味，他望向季随，语气有些冷地说：“看样有

许白朗的手下为季随诊断过后，只说需要长时间的修养，考虑到病人上的瘀伤，他委婉提醒首领今后也要减少使用药和暴力的频率。许白朗只说知了，却没表示任何改过自新的意思，他似乎很享受这照顾人的觉，他摸着季随的额，慨说：“真是脆弱啊。”他极其耐心地给季随喂药，像摆婴儿似的帮季随更换衣。

突然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有人顾不上敲门，直接闯了来，许白朗面一变。

许白朗心满意足地把季随抱浴室，用温的清洗着季随上的痕迹，他挲过季随上的勒痕，再用指甲抠。

趁着季随病的昏昏沉沉，无力反抗之时，许白朗一时兴起，用剃刀剃掉了季随下的耻。冰冷的刀锋贴在季随的肤上游走来到腹沟，只要许白朗再用力一，就能划破他的动脉。细线般的伤渗血珠后，他还是停了手。

的闲言碎语里拼凑过去的故事，母亲和继父青梅竹，情投意合，却没有像童话一样走向满的大结局。“我妈妈一直不好，她当时生完我哥，医生说她再也不可能怀了。我妈妈在一场音乐会遇上我爸爸，他们偷偷在一起了，后来她怀上我觉得这就是奇迹，是上天给她的指引，所以她和我爸爸私奔了。”

季随的真情起到了作用，他没有再被送过地下的房间。房间里的窗帘从不曾拉开过，所以里面的时间其实不分昼夜，也不分季节，失去了该有的意义。一成不变的日像是漫长的停顿，季随产生了一恍惚，许白朗正在消磨他的意志。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右手缓慢地复原，等到血痂脱落后连痕迹都消失不见，他彻底搞不清时间的逝。

自那过后，许白朗了一些轻微的退步。季随终于接到了其他人，尽他们被禁止和季随行任何谈。送餐和打扫的人每天都在更换，有那么一天，季随觉得那个打扫的人好像悄悄看了他一会，等到他反应过来，对方已经离开了。

“对。”

许白朗还给他带了几本书用以打发时间，季随抚摸过那些发黄的书页，日复一日地翻看聊以己。

许白朗慢慢抚摸着季随的，季随瞧见许白朗肩膀上粘着的松针，他问：“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吗？”

“她一定很你。”许白朗想到了什么，语气放缓。

许白朗等待季随接下来的话。

“真是个悲伤的故事，多可怜啊。我想你一直在责怪自己吧。”许白朗莫名变得亲切起来，季随突然想原来自己的悲惨往事还能在这时候发挥作用，心里觉得可悲。

“死了就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