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曦也有和青年同样的疑问。

“狗的国家！要不是国家要求，我们在地震的时候会连跑的机会都没有吗，被房压埋的人都是被国家害死的！”

跟着帮忙搜救的郁曦灰土脸的，一声不吭，除了木婉和木阿姨，她没有其他亲人了，这样的痛苦，她已经，经历过了。

……

翻箱倒柜的，郁曦拉开书桌屉的动作一顿，屉式的陈列柜里面，摆放着数枚青少年组的箭金牌，而成年组的箭金牌只有一块，是华亚锦标赛的冠军。

有人伏地痛哭，有人吓失了魂，也有人忍泪加了搜救，自发组织起来搜救队伍三三两两散开，哭叫、哀嚎、咒骂……这会儿没人记得丧尸病毒，他们都沉浸在突然失去亲人的痛苦中。

她站在原本是书店的废墟前，眨了眨，冷静地接受了她的睛继超级视力之后，又多了一项能在黑暗中视的夜视能力。转了转酸麻的手腕，满是泥灰的手上血痕错，郁曦正要迈步继续去搜救，就听见了一声突兀的惨叫。

把背包和弓箱前院幸免于难的越野车，郁曦径直跑到长街，和自救脱险来的人们一起搜救着其他幸存者。

在台间跃起腾挪，郁曦回到了她的房间。

“都省着力气救人，别嚷了。”

抬眸扫过楼四周，郁曦快步离开了楼。

“抓时间，天快黑了，到了晚上黑灯瞎火的想救都救不了。”

郁曦扶着墙站了起来，发的双微抖，五六米的度，下面是无卸力的废墟，她又往左右看，楼梯往前一米的位置，是带台的空置房间，门前也刚好有落脚。

也知现在不是探究她的异能是否来得有些蹊跷的时候。

郁家的老宅变成了危楼，郁曦也不敢耽误，拖床底的弓箱，拿着背包收拾了些必需品。

溅起的灰尘呛，郁曦气息不稳地咳了几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算缓过神来。

宿柳镇四下渐渐安静了下来，气氛压抑灰暗到绝望，有人忍不住颤声问：“救援为、为什么还没有来？”

拂过耳边的风声里隐隐夹杂着凄厉的哀鸣和哭喊，还有绝望的求救声。

“老李家没人，他们全家都回村里住了。”

“我儿在里面，求求你们快想办法救救他。”

死里逃生的惊惧攫住了郁曦的心神，让她本就有些混的思绪彻底宕机了。

“外面有人吗，我被压住了，我要呼不过来了。”

03

转瞬，恐惧的尖叫声在宿柳镇的上空连接响起。

地声隆隆，仅仅数十秒钟，一切戛然而止。

……

“救救我，我的没觉了，快拉我去。”

坐在地上的青年低着，说完就勾起了背，一动不动。

视线掠过右手，郁曦关上屉，捞过手机扔背包，将系在一起的床单被绑在台的栏杆上，接着，郁曦拽着它攀而下，一跃轻巧落地。

真幸运。

有惊无险的一番动作下来，郁曦有些庆幸她还记得谨慎，因为觉醒异能后，她的素质并没有显著的提。

虽然已经错过了购买和药品的时机，但老宅里现有的并不少，她现在应该去储……被一重又一重的意外刺激得脑要炸的郁曦又想起了她的手机，她的通讯录里总共也没几号人，也不知她的提醒对他们有没有起到作用。

中年汉抹了把脸上混着泪的汗，跟郁曦几人招呼一声，继续往前搜救。

郁曦倚墙跌坐在楼梯上，神呆滞地看着脚下塌了一半楼梯，差一儿，她就和郁家塌了一半的老宅一起变成废墟了。

月朦胧，昏昏暗暗的微光沐着破败萧然的宿柳镇。

天际最后一抹余晖隐没，是夜了。

疯狂滋长的悲伤堵在众人的心里，也不知是谁起的，还有力的人都在谩骂，哭嚎声继而响起，等不到救治的重伤患渐渐声息全无。

整个宿柳镇到都是细窄的地裂，不幸中的万幸，郁家的老宅是镇上房屋倒塌的最严重地方。宿柳镇的楼房都只有二三层，前面作店面，后面住人，一群非专业的搜救人员只能凭借对左邻右舍的了解来救人。

比丧尸先到的，是地震。

“都别慌，也别怕，国家的救援肯定上就要到了。”

“是其他的地方爆发了更严重的地震灾害，救援过不来吧，不然，我们宿柳镇又不在地震带上，也不环山靠海，地势平平无奇，为什么会突然地震？”

勾着背的青年扭咬住了边妇人的胳膊，更多悄无声息丧尸化的丧尸也朝活人扑了过去，最先被丧尸袭击的，是反应不及，也无法逃跑的伤患。

比起赌一把觉醒异能后的素质直接下去也不会伤动骨，郁曦选择了贴着墙，伸跨到落脚，扑了房间。

毫无预兆的，郁曦脚下的楼梯突然倾斜。

第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