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郁小曦。”

郁曦抬看了金雅一，漆似的眸清澈而明亮，像盛满了漫天的星辰。

一些塑料垃圾被风卷着上下翻飞，和被风过的树叶一起，发簌簌作响的风声，似在诉说着凄惶的悲伤，到都都充斥着荒凉的氛围。

郁曦闻言，也没解释她只是有些意外，脆地就答应了下来。

“没问题，郁小曦。”

“郁曦。”

，零伤亡，这一次，我们零伤亡，谢谢你！”

车队绕过随地丢弃的军武，缓缓驶新津市。

“……唔。”

但，郁曦有预，已经不能仅被当作‘活的尸’看待的丧尸不会真的作罢，它们的撤退只是暂时的，不会也不可能放弃发动下一攻势。

在经历过虫兵的袭击之后，车队又原始森林和被炮火犁过的平原之间穿行了两天，终于抵达了目的地所在的新津市。

郁曦微怔，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气氛便又静默了下来。

“总有些幸存者，有着各各样不愿意去安全区的理由，他们中间，最多的就是有末日情结的幸存者，这些人更喜自由自在的在外面游。”

“嗯，幸运的，能迁走的，都迁走了。”金雅看着车窗外，淡淡地说：“现在的新津市，名义上已经是一座荒废的死城了。”

就好像，人类的存在，对蔚蓝星毫无意义一样。

“金雅，我猜，这座新津市，肯定有游者。”

郁曦打着方向盘，跟着车队慢慢拐弯，似想打破压抑的沉默般，问：“这里的幸存者都迁走了吗？”

已经在忙着解剖虫兵、收割源能晶石的兵哥兵们闻言，立时都笑着表示祝贺郁曦毕业的庆祝他们也要参加。

金雅忽地伸手，抱住了郁曦，“恭喜你，新兵训练，毕业了哦。”

“你大概率猜对了。”金雅也探朝路边看了一，语气平淡，“不需要理的游者吗，我运气差，还真没有遇到过。”

“真的，团长说了，只要你能击杀一只虫兵或清洁工，就让我恭喜你，你毕业了。”金雅松开郁曦，抬手握拳伸向她。

尸是新鲜的。

“哈哈哈……”

郁曦听懂了，她没注意到金雅的视线，语气一顿，她看到了一躺在路边，被植遮盖了大半的尸，一周穿满了黄金玉石的男人。

“那我……就这么毕业啦？”郁曦也伸手，跟金雅碰了一下拳。

光透过树叶的隙，洒下斑驳光影，又穿过随风舞动的浮尘，沾染上了些许昏暗，照着这座失去生机，却又焕发新生机的新津市。

“你们有遇到过不需要理的游者吗？”

随着时间的推移，车队遇到了一拨又一拨的丧尸，和之前一样，清理丧尸的活计都被给了郁曦练手。

打扫完战场，收拾好例回去再分的战利品，是系异能者的兵负责扑灭了还在森林里燃烧的火焰，众人说说笑笑地重新发。

“名义上？”

发动几袭击都失败的丧尸们很快就撤退了，郁曦的弓箭是有力的威慑，让它们不敢轻举妄动。

柔的怀抱让郁曦浑一僵，微顿，她又放松了下来，“真的？裴团长能同意吗？”

“那这些人需要怎么理呢？”

“嗯。”

郁曦的猜测很快就印证了。

“理掉？”郁曦问。

又似只要多看一，满目的荒凉就会一直蔓延他们的心里，悲凉又无助，灰暗又绝望。

“理掉。”金雅回答。

原本的城市绿化成了新津市的新主人，植张牙舞爪地覆盖了破败的楼，断裂的桥梁，残毁的街……车队沿着新津市的主继续往里开，空无一人的街萧条冷清，透过植的隙能够辨别的店铺门窗皆裂，隐约能看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洗劫。

“等回去再给你庆祝！”

“当然是需要理掉了。”金雅微侧过，‘理’两个字咬音很重，她意味长地看了郁曦一，又叹息：“如果遇到的是能够保持为人类的理智和底线的游者，就不需要。”

植的良化，让很多被人类抛弃的城市，重新变成了蔚蓝星的生态环境中的一分，生机盎然的绿野和森林，似也缀了更的蔚蓝星。

“好。”

“你们想参加可以，但不许再我叫郁小曦了。”郁曦一脸严肃的提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