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傅檀越忽然有些尴尬而无措，“无意冒犯，只是我曾经有一个客遭遇了一些不好的事……我相信叶总不会让那些事发生。”

庄理扶额，解安全带下车。

“你指什么？”

傅檀越不会想到，方才那句话让庄理将他当作了“情-妇专业”，甚至说猜测叶辞以前的人是否也是他负责。

。

“你怎么说？”

二人讨论起正事，不一会儿敲定了细则，傅檀越说会尽快理，“另外你遇到任何事都可以找我，叶总开的是这个价。”

傅檀越说律所合伙人是叶总的离婚律师。

“有什么问题吗？”

“我说二胎政策还在讨论中，他们生早了。”

事情过去还没多久，以至于傅檀越又见到一个情人份的女孩时，产生了一古怪的保护。

“说起来你和叶辞怎么认识的？”

律师多给人明犀利甚至刻薄的印象，即使是庄理接的艺术产权律师也大多如此。

傅檀越觉得今晚自己有些迟钝，停顿两秒后反应过来，笑了，“嗯，确实，起先和母亲吃完饭的时候还被了，说隔小武二十八岁已经抱俩了。”

然后她接腔，说不定结婚后还是尽职尽责接送孩上学，周末提鱼上门烧菜给丈母娘吃的好女婿。他笑而不语。

庄理转，看见傅檀越变得有些认真的神。

庄理乜了空气，说理赔找保险公司，或者叶辞。

奈何学艺不，一语成谶，刮到旁边一辆奔驰商务车。

“当然没有。”傅檀越提着包走在距离庄理半步宽的侧后方。

庄理倏地冷下脸来，“每一句‘无意冒犯’背后都是冒犯。”

庄理笑了声。

庄理快步往车那边走去，傅檀越亦快步跟上去，想再辩解。可他今晚不止迟钝，还变得及其笨拙——简直不像一个律师！虽然他的确不是人们印象中打官司的诉讼律师就是了。

“或许你换一副细框镜就不会在这个时候还要见客了。”

上一个客是一个大人的情人，和庄理差不多的年纪，起初几次联络他们看起来关系很正常，可有次半夜孤立无援的女孩无奈拨通了他的号码，女孩失血过多，医治无效而亡。

“在你们里年轻的女人就无知吗？”

——其实大分是后来听傅檀越陈述的。

当下，傅檀越抬，撞上了庄理打量的神。

“傅律师，我想你说得对，无论任何事。”

“可能只是表象。”庄理耸肩，玩笑说，“但是学长，有人让你换一副镜吗？”

“无论任何事，你知。”

前后检查一番，所幸车几乎没有刮痕，傅檀越可以故作大方地说没关系，方才的失言，不如一笔勾销。

庄理双手托下，浅笑说：“觉你和我见过的律师不一样。”

庄理同他一起，“你的意思是，我最好立开车撞护栏，不然就浪费顾问的咨询费了？”

车门合上了，庄理透过车窗玻璃瞥了傅檀越一，启动引擎将车驶去。

傅檀越无语，“这我的车……”

“我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句话。”傅檀越笑起来角的幅度很大，整张脸因此柔和，有些傻气。

“当然不是。”傅檀越不知如何辩解。

“你误会了……”傅檀越抬手，“ok，我向你歉。我只是觉得你过于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