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只有五年一次的晋院考试的时候，这里才会聚集下一院的所有师生，人才济济，好不闹。

“服了内伤药，还需静养几日。但......”常栋顿了顿，“韶兄一把年纪，怕是很难恢复往日功力了。”

今天大堂内坐满了从天南地北而来的是老府中德望重的老一辈，大都曾争过盘老人的称号。

“师弟，”一个满白发的老人，坐在盘老人左手首席，问，“盘老府今日光景，可不好看啊。”

“老师。”七辰站在门毕恭毕敬地说，“几位师叔祖皆已在大堂了。”

“你让他们来的？”自己的儿自己了解。

“师伯，”见父亲被为难，常栋连忙解释说，“今日请几位前来，是商议盘老府近日发生的事情。”

“爹，当年兄长奉命辅佐如今的离皇，难……”

什么盘老府第一书生？浪得虚名而已。

“孩儿不知。那是兄长的卧房，再者既然是暗格，必然是兄长不愿他人知晓的东西吧。”

一路行来，修齐平府遗留着被人袭击的痕迹。

“是。孩儿要查。”常栋斩钉截铁地说。

“听月儿的气，怕是与墨儿夫妇的死因有关。”

安然无恙？离皇的要求人所难了，不谁，都清晰地知朔月必不可能是安然无恙地回来的。

既然被看穿了，常栋也不再隐瞒，说：“月儿的事，大哥大嫂的事，孩儿不能让他们不明不白，不清不楚。”

“你知晓那个暗格里放了什么东西吗？”

修齐平府的大堂已许久没有这么闹了。

盘老人，与一同前往大堂。

“好。”常栋，对父亲解释说，“爹，发生这么大的事，师叔师伯们很为关心，故而......”

虚名，可不是嘛，他也不过是一介凡人，这些虚名也是自己毕生所追求的。

“各位师兄师弟，许久未见。”盘老人拱了拱手，在首位坐下。

父叹息间，忽听得敲门声。

“唉——”求不得的何止冷清风一人呢，盘老人叹了气，问，“墨儿夫妇的房间被人动过？”

“大概已在你的信中了解一二。”那位老人，随后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男，说，“常月之事，钱师弟是否早已知晓了？”

但是离皇提了要求，而自己也答应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问话之人。

被问话的男不不慢，理了理衣角的褶皱，答：“咱家年少下山后，便未回来后，与常月师侄孙并未谋面。而孟婆在咱家之前为臣，平日互不扰，鲜少有见面

事实证明，他怕是求不得了。

“孩儿知。此次贸然将韶兄父女请来，却不想是这样的结果。我也愧对好友。”

“是，孩儿查过兄长的房间，床上有个暗格，被人打开了，取了些东西来。”

“原是我们亏欠人家的，好生照顾着，要什么着给。”

常栋打开门，来人是七辰和韶白秀。

但是，他知，即使自己再努力，也维持不了多久。待到玉圭铁矿得手，朔月被送回后，这个联盟或许就会崩塌吧。

“是孩儿的想法。此事不止与老府有关，还关系到江湖太平。本应请韶兄旁听，奈何他有伤在。”常栋解释。

然后又看向韶白秀。

“韶庄主的伤势如何？”

“是。”虽然父亲这么说，常栋心中却另有一番主意。

你就这么在乎这些虚名吗？当年的常月如此嘲笑。

“所以即使可能会撼动老府与离国的关系，你也要查？”

冷清风苦笑，孟婆现后，他经历过多少个失败，自己都已数不过来了。

“晚辈可以代表神剑山庄。”韶白秀补充说。

在答应的那一刻，他便知自己必然又会失败。

盘老人叹了气，答应：“好，老夫暂且听你们怎么说。”

“莫要妄下定论，”老人劝阻次说，“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此事不能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