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婆婆只犯险，就是来救他们的。”

“通知是谁下的？”

孟白，与温宋对视一后，便离开了。

若他实验成功，你会如何？”

“韶大小？”孟白听到了新的信息，“这么说，神剑山庄也是阎王府的同党。”

“那你觉着他会如何理盘老人？”

“学们都放秋假归家了。”

她被安排回落木苑，秋秋和其他几名侍女服侍着，仿佛自己从未离开过一般。但是时过境迁，是人非了。

经孟白提醒，秋秋这才反应过来，说：“您这么一说，确实很久没见了。自从韶大小带着阎王及其下属闯来，将所有人绑走之前，婢就没有十来日未见过老太爷了。”

“见过一回，在大堂上，二爷被绑着，跟阎王说话。”

“小，”是秋秋，“阎王说时间到了。”

“说是吧，又有奇怪。韶庄主一直被他女儿关着。紫儿给韶庄主送过一次饭，正好听见他对着女儿破大骂，说什么‘大逆不’、‘丢尽神剑山庄的脸面’。所以婢觉着，韶庄主完全不知情。”

孟白一边听一边回忆她与韶白秀对战，忽然明白过来。

“什么时候的事？”

那些个教书先生死了便死了吧，温宋想，只要盘老人和常栋被救，他们定然会让盘老府在外的弟，以及江湖人，支持庆国和自己的。

“小，”秋秋担忧，问，“阎王将您叫回来，什么的？”

二人正商量时，有人来敲门。

秋秋到疑惑，反问：“小，学放假自是老太爷授意，七辰他们传达的呀。”

“我指的是盘老人和常二爷。”

孟白想了想，说：“刚刚阎王让我选，我没选择救那些先生。”

她边说边看向韶白秀的胳膊。

“我不是阎王，逆天而行，会遭天谴的。”

“常二小，久违了。”韶白秀反手站在孟白面前，上下打量着她。

温宋，不再多言，既然说到计划，他问：“盘老府的人，婆婆打算如何营救？”

“不会怎样，”孟白的表情很平淡，“我这条命，不过是换到武功的孟婆婆上，多活了几年罢了。现如今也该还了。”

这个问题问得好，孟白至今都没有想明白。

孟白疑惑地看着他，反问：“要救他们吗？”

孟白冷笑，说：“我又不是常月，对盘老府尚存一丝情意。我是杀人不眨的孟婆，盘老府不过是我计划中的一颗绊脚石，如今被阎王控制，我兴还来不及呢。”

“秋秋，除了你们几个，老府的学学童，叔伯家眷们都在哪儿？”她问，要想救人，先要清现状才好。

温宋一时间辨不清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只能劝说：“救下盘老府，对我们百利而无一害。”

但是没有盘老人。

“你要知，阎王擅长改造人。看守你的护卫，都被他改造后，对他惟命是从。保不齐，他会改造常栋，让常栋成为自己的分。”

“婆婆如何断定阎王只改造常二爷，而不改造盘老人呢？”

孟白看了她一，想着该怎么回答的时候，韶白秀带着几名侍卫闯了来。

“离放秋假不是还有一个多月吗？”

“就前两日吧。”

被戳穿了诡计的韶白秀有些尴尬，将胳膊往后送了送，说：“少废话！赶的，阎王还等着呢！”

“婆婆此话何意？”

“因为他年纪太大了。”孟白说，“阎王不喜年纪比自己大的分，不好控制。”

“是。起先大伙儿收到这个通知时也到很奇怪，但七辰少爷说，老府最近经历了很多变故，需些时间整顿，故而提前放了。”

孟白冷冷笑了笑，说：“我原当韶大小天纵奇才，年纪轻轻便掌握了逐日剑法的奥义。现在才知，原来是找了外援啊。”

“你有多久没有见老人家了？”

“二爷呢？你可见过二爷？”

到大限了。温宋听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禁到惋惜，问：“若换个，不是还可以……”

“唔，”孟白认同地，“我会考虑。如果还来得及的话。”

孟白沉默了。如此说来，常栋尚未被阎王改造。

“婆婆，”他继续劝说，“盘老人德望重，若他被我们救下，对皇上统一大业是极大的助力。还有常二爷，他在江湖中也是一呼百应的。”

她摇摇说：“齐绅必然还会来找你，届时你趁机打听一下。我也找机会了解了解。若要救盘老人父，需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