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齐，罗威，你们各带两千人走西路，前后夹击，那里有西戎四千弱兵。吕良，你带五百人跟在他们后面，待西路突破，先抢粮草。宋严宁，你带八千人从中路……”

韩厉似乎毫无所觉，不但没有退后，还驱往前一步，手臂一甩，扔样东西。

公孙阶焦急地等在营地外，等着接应韩厉。

韩厉冲到大军阵前，举达古汗颅。

“告诉朕！”韩厉的声音里带上了笑意，“你们想不想带着黄金回家，见妻儿老母？想不想拿着黄金，在家乡买地娶妻？”

“你们看清楚，那里——”他再次指向西戎大营，“那里不是两万五千西戎兵，而是两万五千两黄金。抢到多少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达古汗掌西戎一半兵，西戎痛失名将，正是我们攻的好时机。公孙将军，朕命你即刻整军，准备攻。”

韩厉指向最左侧的队伍。

公孙阶一听是达古汗的人，顿时顾不上血污，伸手就去查看。

韩厉冷哼一声，策越过公孙阶，弯腰捞起地上的人，冲到大军阵前。

“将士们，朕手中拿的是达古汗项上人。”他将人地抛人群中，引起一阵动。

人群中渐渐起了兴奋的呼声。

心言边。

那东西扑通落地，往前了两，停在公孙阶面前。

有人冒充皇上！

公孙阶大喜过望，亲自骑前去迎接。

对这些普通的士兵来说，黄金的诱惑显然比荣誉要大的多。

他说话时用上了内力，每一个字都能清晰地传士兵们耳中。

两人同时伸手，韩厉抓住她，将人捞到自己的背上。

公孙阶看着那绝对不属于皇上的利落手，顿觉寒意自蹿下，仿佛冬日兜一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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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叫到名字的将领只觉得心一振，原来皇上竟然记得我！哪还顾得上去想为什么皇上会记得他的名字。

他又惊又疑：“这是……”

纪心言这才发现，他左手一直提着个件。

“皇上！！老臣无能，害皇上受此大辱，请皇上降罪！”

“想！！！”士兵们呼。

他抬，试图分辨上人的面容，但夜实在厚，本看不清楚。

有几名曾接过皇上的将领微有疑惑，但被士兵们的呼声所扰，跟着激动起来。

这个皇上……声音和说话的气势都与从前大不相同。

夜中，只见一骑如疾风而来，隐约看到锦黄衣摆迎风鼓起。

“皇上回来了！”

公孙阶一怔，仔细看去。

“这是达古汗的项上人。”上的人声音有些哑。

孤家寡人不是白叫的，皇后都未必敢说自己对皇上了如指掌。

纪心言见他起了疑，手心冒冷汗。

公孙阶过了最初的慌，终于察觉不对劲。

这四万将士，真正见过皇上的两只手就数的过来，而且还是远远地谢恩下拜那见过。

不过现在，那个近太监并不在这。

他该怎么办？这人敢冒充皇上，会不会杀他灭？

纪心言暗中拽动韩厉衣襟，提醒他离远，以免被人认来。

“好！我们现在就去瓜分那两万五千两黄金。”

远远地有蹄声传来，是前方探回报。

他快速而清晰地安排下作战方案，一句都没有问过公孙阶。

若说这天下谁最了解皇上，就只有近太监了。

公孙阶策上前，两骑相近时，他从上翻下，扑地跪倒，咚咚磕。

“将士们！我大豫的好儿郎们！我们已经离家数月，回家的路被西戎封的严实。但是现在——”他指向西戎大营，“你们听到了吗？那些叫喊声嘈杂声，那是西戎人失了主帅如无苍蝇一般。今夜，就是我们痛杀他们的最好时机。”

他半生戎，人自是见过不少，一看便知。

“每杀敌一人者，朕赏他一两金，杀十人者升一级，杀百人者，可为官将！谁能拿到西戎王的人，赏万两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