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沈墨撅着粉的小嘴，很自信地样，“我考完就知肯定能得奖。”

并不很温的光似乎在那绒球上发生了某反应，更大概率是看久了导致的视觉效果，房长安看到她的影慢慢被一朦胧绚丽的光吞没。

毕竟她跟沈诚言每天都是“墨墨”“墨墨”的喊，听着熟悉，不经意间也就没有留心。

程梦飞哑然失笑，不过看样显然也很开心，随即又看了看房长安，像是想要说什么，但犹豫了一下，并没有说，站起：“没事了吧？走吧。”

“行，你随时来，老师随时迎。”

“下次见面，不会就是在中了吧？”

程梦飞拍拍他的脑袋，笑：“没有，就是你这段时间没个星期都往老师家里跑，接下来放假肯定来不了了，有不大适应。”

她说完又笑起来，“怎么像是奖状都不愿意要似的？”

房长安走了几步，回过看着沈墨跟着程梦飞远去，小小的影穿着白的羽绒服，偶尔会小小的蹦一下，显得十分开心，羽绒服帽垂在颈后，帽缀着一个白的绒球，随着小小的女孩儿雀跃的心情跟着跃，光照耀之下，一晃一晃。

……

光影氤氲之中，她似乎回看过来，朝自己挥了挥小手，那张粉装玉琢的小脸依旧致漂亮，仍有几分稚气，却已经显少女的模样了，清丽明媚，晶晶闪亮的眸透发自内心的喜之，像是重逢的模样，连型看着也似乎是在喊：“房长安！”

走办公室，三人一块下了楼，房长安去寝室，程梦飞和沈墨则绕到教学楼后面去骑电动车。

沈墨笑嘻嘻地：“要是张璐也不愿意要的话，就给我好啦，我可没有说不要，多拿一个奖状，还可以跟爸爸妈妈他们炫耀一个，不过同学们肯定会觉得婶婶偏心。”

程梦飞用手指戳了下她的脑袋，“还多拿一个，你要是考不好，一个奖状都没有，看你爸妈来了怎么训你。”

“我跟墨墨都不缺这一个奖状，如果把这个奖状给张璐，我觉得对她应该有一定的鼓励作用。”

房长安问：“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跟我说啊？”

房长安：“有事，您怎么来了？”

：“再说了，学校发奖状的目的，是鼓励大家学习，张璐的情况您肯定也看在里，她学习很努力，只是或许不得法，或者资质不够，成绩并没有那么好。”

程梦飞确实忽略了“开门”这件事情，听房长安一说，也觉得张璐这一个学期每天早来晚归，属实不易，同时也有些惊诧于房长安看待问题的角度、光与心，都没注意他最后一句把沈墨的称呼给换了。

借用武侠的话说，山长，总有相逢之日，相较于沈墨，目前更要的还是自己家的事情，总不能让老爸一直这样打工下去……

房长安这样想着，走生活区的月亮门，就看到房禄军正在堂棚外等着，怔了一下，房禄军也已经看到了他，问：“你咋才过来？秋秋跟影影都来半天了。”

小姑娘在暗暗反思，程梦飞也已经决定，了：“这一我还真忽略了，不过这也得考虑张璐的受，她愿不愿意要这个奖状……我再考虑考虑。”

房长安知程梦飞没说实话，但她不愿意说，也不好追问，心里面也有嘀咕，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这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

他不再沉溺在无谓的情绪里，呼了一气，转走向寝室。

沈墨却是听到了，睁着亮晶晶的眸看着他，随即见房长安和婶婶都一副“这很正常”“不值得在意”的态度，不禁又开始怀疑起自己来，是自己太了吗？

房长安用力摇摇，视野重新清晰起来，沈墨已经跟着程梦飞走到了教学楼东端，看不清楚了。

房长安笑：“那我把书看完，还去您家借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