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不会的，老师讲到的时候他就听，大多数时候都是他自己的事情，或者写作业，或者看书，我也没过他。”

沈墨从小就乖巧，任很大程度上也都在范围里面，比如她不喜英语，但是爸妈都叮嘱要认真学好英语，她还是会认真地努力地去学，只是偶尔的抱怨还是会有的，“中国人为什么要学英语”就是她经常抱怨时说的话。

小姑娘柔的嗓音说完，客厅里面安静了好一会儿，舒眉才问：“这也是那个房长安给你说的？”

小姑娘很认真地解释或者说反驳，“因为我以前的知识储备太少，现在忽然有兴趣了，收太多的知识，还有很多都是书本外的，就会变得驳杂，就像是《笑傲江湖》里面的令狐冲，还有《天龙八》里面的段誉，一下收了太多别人的内力，消化不良，等我消化完了，成绩自然就好了。”

“为什么？”

程梦飞笑了笑：“长安这孩比较独立，从来不跟着老师的讲课节奏来，都是他自学。”

沈诚立笑：“这倒是鲁迅说过的，你还真看了？”

沈墨话被打断，不满地撅起小嘴，老大不乐意的样。

她回想了一下闺女各科的期末考试分数，在心里面转换成为百分制，语文、历史分数都偏低，于是：“再说说语文和历史，你看你这次考试，这两门课分数都偏低，这两门课呢，都是需要积累的，你不能靠死记背对不对？”

“等等。”

“历史还可以记一些时间和事件，像语文，尤其是作文，死记背是没有效果的，最多背一些诗词，你爸爸从小就教你背诗词，你也不兴趣，对不对？你需要培养兴趣，单你现在的在学校里面，没有兴趣小组，没有演讲，没有活动，怎么培养兴趣呢？”

沈墨隐约意识到自己可能给房长安惹麻烦了，开始想办法给他开脱，“还有偷豆，摘西瓜，嗯，还有猹跟孔乙己，不过我没看完，房长安看完了……”

“对啊。”

舒眉发现今天的闺女是有不大一样，跟条小泥鳅似的，不溜手，自己跟她讨论转学的事情，结果几次三番被她成功把话题给岔开了，于是伸手拍拍她的小脑袋，“先把正事说完，你再说你的同桌。”

舒眉闺女的小脸，也转移她的注意力，笑：“刚刚那段英语说的不错，实在让妈妈没想到，还以为你又要说中国人为什么要学英语呢。”

沈诚言听完缓缓了，：“这情况下他能一直保持全校第一，学习能力确实比较厉害。学校换个角度来说，就是批量生产人才的线，而很多时候线产品就意味着雷同和廉价，这也算是因材施教了。”

迅》第一卷的开。”

“就是因为我太有兴趣的，才考得差。”

程梦飞笑：“我倒没想这么多，就想着只要他一直能考好就行。”

沈诚言也笑：“理说再多，归结底其实也就是这句话，只要他能一直保持这样的成绩，不涉及原则的事情上可以给他一些方便，听课写作业，说到底都是为了学知识嘛。”

除了沈诚言夫妻俩知房长安的情况之外，沈葆国、彭漱玉、沈诚立、舒眉都转看向程梦飞，有怀疑沈墨中的房长安跟沈诚言夫妻俩提起过的那个回回全校第一的小天才是不是同一个人。

“有兴趣你还考的最差？”

第一个开问的是沈成立，包括舒眉在内，客厅里的一长辈也都很好奇地看着沈墨，不知她又要说什么。

“而且妈妈你也说了文科嘛，语文、历史、政治、地理，甚至包括英语，这些都不是分开的单独的科目，互相之间是有联系和影响的，就像我语文作文写的好，那么掌握了同样单词的情况下，我写的英语作文肯定也比语文不如我好

小姑娘微微歪着脑袋，用一手指着脸颊，似乎在措辞或者回忆，随后说：“因为从十九世纪初英国率先完成第一次工业革命以来，说英语的国家在这两百年里面一直掌握最先的生产力技术，之后的第二次、第三次工业革命，也都是说英语的国家引领和主导的，这个世界上最先的科学技术、理论，大分都是由英语写成的，所以我们要学好英语。”

沈墨听完了妈妈的絮叨，眨眨睛很无辜地：“可我现在很有兴趣啊。”

舒眉发现话题又被闺女给带偏了，于是叹了气，再给拉回来：“先别说这个，继续说转学的事。”

她看着旁边的爷爷爸爸妈妈叔叔婶婶，继续补充：“等我们把他们的领先的理论、技术都学会了，超过了他们，以后就是他们学中文了。”

“你是女孩，不论以后学什么专业，都要有基础的文学素养，腹有诗书气自华，只是外形上的漂亮是不够的……”

沈墨犹豫了一下，判断，这并不是什么坏事，于是没有否认，了：“嗯，他自己也不喜英语，不过学的最认真的就是英语了，英语课都不看课外书，也不写别的科的作业。”

沈墨一个甜甜的笑脸：“因为我知为什么了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