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不再是妹妹，这么自然也就不会让她生气，甚至还能耐心地解释。

“是，家母娘家姓许，闺名正是兰茉。当年曾是里的一个掌事。”

元瑾汐这下再也忍不住，抬起看向那个被称为兰芷的嬷嬷。

太后眯着睛看了一会儿，见她的动作一丝不苟且从容大气，虽然有些不满儿对她的态度，但也觉得是个不错的姑娘。

“什么？”太后大吃一惊，“她怎么死的？”

“是。”元瑾汐轻移莲步，走近后，微微抬起对着太后笑了一下。

“倒是个懂规矩的。”太后轻轻，“走近些，让哀家看个清楚。”

随后她才意识到失礼，赶把重新低下。

“哼……”程雪瑶一时语，她恍惚记起刚开始玄诚和观里的人对她还是情的，但很快他们的情消失不见，只有冷漠。

“回太后的话，家母闺名正是兰茉。”

兰芷声音激动，“太后，果真是兰茉的孩。”

由我陪同。偶尔主讲的长不适时，还会由我代劳。次数多了，自然就熟识起来。”

况且小儿的说法，她可是救过她两次，最近那次更是豁命去救，这样的人她怎么也不可能过于苛待，“起来吧。”

程雪瑶冷哼一声，“怪不得当时那么痛快的就答应替换于我，原来是早有安排。我自了观，几乎日日被安排在静室里抄经，抄得我都烦死了。那些姑长也从不与我说话，想必都是你授意的。”

若是以往，程雪清或许还会因为这一番话而到生气，因为说话的人是她真心疼的妹妹，虽然屡次伤她的心，但终归还是她的妹妹。

“谢太后。”元瑾汐从容地站起，睛看向太后的，表示恭敬。

不过，与世家夫人关系再好又能如何，她们也不会为自己说半分好话。只要她能当上皇后，那些夫人就算是再不喜她，也一样要给她行礼。

元瑾汐双目泛红，“家母在民女五岁时就已去世。”

元瑾汐心中一动，里竟然真的还有人叫这个名字。这可是母亲在讲到里事情时，少数提到的几人之一。

“那她可有说过在哪个殿服侍？”

这一笑倒是让太后皱了眉，仔细地看了又看，又扭看了看自己边的嬷嬷，“兰芷，你觉不觉得她长得像一个人？”

看着时辰已到，前来迎接的太监一声令下，带领众人去往太后所在的兴庆。

但这个动作已经被太后和兰芷注意到，“怎么，你听过这个名字？”

骤然见到与母亲相关的人，她也有些情难自已，声音颤抖地把沈家的事说了一遍，“后来母亲被父亲所救，虽然父亲已经竭力为她调养，但当年的病已经落下，父

太后也有些意外，“那你母亲何在，这次可有和你一起到京城来？这些年她过的可好？”

元瑾汐看了一太后，又看了看同样震惊的兰芷，似乎想从她们的上找到一丝母亲的影，因为这两人是母亲在提到皇时最惦念的两个人。

“我们是去观里修行，与家人无异。既然去了，就要遵守观里的规矩。抄经这是每个新观之人的必修课，只有熟知经文之意后，才可从事其他工作。你却连抄经都不能静心，还数次抱怨伙不好，玄诚长又怎么敢使唤于你？那些到观里的人，又怎么会把你当真正的自己人来看待？”

被称作兰芷的嬷嬷，“您这么一说，婢看着也有些熟，像是……兰茉。”

“说到底，还是你没到罢了，与旁人何。”

但现在不同，程雪瑶只是程雪瑶，不再是她程雪清的妹妹。

此时的兴庆园里，已经重新换过一衣服的元瑾汐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民女元瑾汐，参见太后。”

兰芷一下就激动起来，情不自禁地上前一步，“你的母亲真的叫兰茉？”

“好像是……甘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