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说不一句话来，但钟离知的话却还没有说完：“他还要了我的第一次，在我那么小的时候！他我爸吗？我呸！他本就不！他那人就该拖去阉割了！个太监！你也不我妈，自己都不住自己的男人！你活该在这里待一辈！死了以后一全都烂掉！全都喂蛆去！”

“嘶……”

啊，真羡慕那些光鲜亮丽的人呢。

钟离艳看着手中的存折，存折上面的数字刺激到了她的睛，她突然哭了起来：“我造的是什么孽啊！”

大夏天，上裹着丝巾的人基本上除了回族就没有其他人。

“不用了。我先走了。”钟离知甩了甩，把脑门上的东西全都抖到了地上，把自己的包拿了来，虽然是香奈儿的旧款，但上面落了东西，还是让钟离知心疼得不行，从里面来了一张存折拍在了桌上，里面存了有三万块钱，这并不是她全的财产，但是她想给的也就只有这么了：“存折的密码是我的生日，你要是忘记了，那就算了，就当我钱丢了。还有，我告诉你，我能给的就这些，你甭想我再要一钱。”

但钟离知没有回，她直接走了，像个傲的女王。

着一个可以说的上是拉风的造型，钟离知到了药店买红药，她觉得自己肯定被那女人砸破了，必须好好消毒才可以。

这个年代里，大家用的都是银行卡，谁还用存折，也就钟离艳这个人，总是觉得银行卡里的钱不踏实，总是担心被银行克扣，一定要看着存折上的数字才能安心。

钟离知自诩是追求时尚的女人，怎么可能让自己就这么着丝巾走在大街上上，好歹也要上一副墨镜让人认不来是自己！

钟离艳抖着手，把碗重新放回到了桌上：“你先去洗个澡，我找件衣服给你换上。”

钟离知离开后不久，钟离艳的隔邻居打开门来，看了看那在地上的存折，过去捡了起来，了钟离艳的手里：“你女儿孝敬你的，你就收起来好了，犯得着跟前过不去吗？你现在还生着病呢！”

一双手抓住了桌上的碗，手一抖，面条全飞去了，一一地，挂在了钟离知的脑门上。

像要迸来似的，愣是说不一句话。

值钱的东西就是这么不禁折腾，便宜货倒是可以长长久久地用下去。

脑袋上传来一阵疼，钟离知骂：“那女人就不能轻吗？这下肯定破了。”

望着这条河，突然想起来很久以前，在钟离艳还没有嫁人之前，她们经常在河边上洗、洗衣服，那时候的比现在还要清澈……

事情发生得突然，钟离知也没躲，发生以后，两个人总算全都冷静下来了。

离开红塔房，钟离知走到了那条河边上，把发解开，开始洗发，包里有一条丝巾，刚好等下用来发，就是有可惜，香奈儿的丝巾不禁用，不能过，一次就废了，连洗都不行。

买完红药，走药店，就看见对面有一家面包店，看起来那么破败，不像是能赚钱的样，可是她偏偏看到了薛季遥待在那里面，工作时间，也不知是不是在外勤？

丢下最后一句话，钟离知就着黏糊糊的发离开了，钟离艳发愣，咬牙捡起在桌上的存折，冲去。这个时候，钟离知已经走在楼梯上，她把存折砸向了钟离知的脑袋，存折碰到了脑袋之后就弹了去，落在了楼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