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条晒的咸鱼，绷绷地躺着，脑里飞快地飞弹幕。

今天这双鞋打脚，她两只脚腕后面都磨血了。

晚饭之后蒋措去陪老爷下棋，宁思音看到两人对阵，才知上回那场残局原来是他留下的。

蒋措的肤很白，手指夹着黑的画面让她联想到了一些老少不宜的画面。

她把这归咎于自己的不专心。她刚才确实因为看蒋措的手而分心了。

蒋措挑眉以示怀疑：“越是叫嚣得厉害的人，越是一败涂地。”

蒋措看着她轻轻一笑，答：“我只对我的小情人贴心。”

果然男人都是胚。

前能抗，人后就一秒钟都不想多忍。

她闭着，听到蒋措标志的脚步声慢吞吞来到床边。

她非常没有棋品地把棋一扔，拍走人：“不玩了。”

宁思音正盯着拖鞋看，蒋措弯腰将她的脚托起来，放在上。他不知从哪里的创可贴，撕开贴在她脚后面破掉的位置。

蒋措的脚步很慢，也很轻，在房间某停留一阵，走向了浴室。

更烦人的是，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大脑不去想。

她溜得快，回房间洗澡又想起昨天的更多情节。历历在目——她从未如此刻地会到这个词语的义。

“商业机密，不外。”蒋措慢悠悠地说。

这会儿俩人倒是统一战线了。

宁思音嘴先于脑“切”了一声。

两只脚的伤都被贴好，他拿过拖鞋替她穿上，将她的脚重新放回地面。

他关了床灯。

他的手指一颗一颗拈起棋往回收。宁思音本来很生气，但看着看着，气就变成了一些其他东西。

“这局不算，我刚才轻敌了，重来。”她跟老爷一路货，输了要耍赖。

蒋措垂眸看了一，没说什么。

她上闭装睡。

棋在战中向四周扩散，占据五分之一棋盘的时候，宁思音输了。

老爷对她的棋艺一清二楚，闻言胡抖了两下，表情充满拒绝：“你去帮他我才能赢。”

老儿：“古往今来，都是如此。”

她被勾起了好奇心，想看看蒋措的棋艺到底有多好，但围棋她不是很懂，看了两局只能从最后老儿噘嘴的表情和言巧语骗蒋措转再趁机耍赖的行为判断，赢家是一直从容不迫的蒋措。

蒋措很好说话：“好啊。”

他躺下来。

第二局宁思音很认真，拿自己的最战斗准。蒋措还是慢条斯理地摆他那个莫名其妙的阵法。

宁思音：“……”

油嘴，不是好人。

羊质地很柔。

经过市区时他让司机停了车，自己下车不知什么去了。宁思音等了一会儿，他提着一个el的袋回来，上车后，从盒中取一双白菱格的拖鞋。

宁思音瞅瞅拖鞋，又瞅瞅他。

洗完澡宁思音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尴尬，正跟自己作斗争的时候，蒋措回来了。

有短暂的一段时间，宁思音的意识在睡梦边缘徘徊，朦胧间听到蒋措从浴室来的声响，顿时又清醒了。

宁思音从小靠着五棋打遍学校无敌手，原本有成竹以为自己稳赢，不想第一局就败给了蒋措那个仿佛是随手摆的阵法。

宁思音正在想七想八，颈后的汗忽然分明地倒立起来，随即察觉到背后靠近的气息。

昨天刚义务过，今天应该不用义务了吧。就他那个弱不禁风的力，太频繁他也吃不消不是。

老儿上闭摇：“哎呀，老少不宜，我可没听见。”

半晌她问：“你对所有女人都这么贴心的吗？”

棋局在她的行手之下从围棋变成五棋。

老儿在旁边嘿嘿嘿地乐。

“你们激起我的胜负了。”宁思音起袖，“来下五棋，等下我赢得你一条衩都不剩。”

她搬了把椅坐到老爷旁边说：“我帮你赢他。”

昨天的尴尬好像一下全都回来了，与今天的尴尬叠加在一起，让她怎么都无法自在。

宁思音盯着棋盘上整整齐齐规律排列的黑，有怀疑人生：“你这是什么阵？”

宁思音反应过来，哼哼：“你看不起我？那今天我必须证明一下自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