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玉面白的吓人，但还是跑了过去。

以前觉得要死要活的事情，现在似乎都不重要了。

力量。

“小玉，快来，来帮帮我！”带她学习一些基础技能的王急声招呼她。

源源不断的伤员往医院里送，有的甚至还没来得及抢救，就彻底没了声息。

是之前给她父亲看过病的那个医生。

王手上着一个人的，那里的血像泉一样往外溅着，她蹲下问：“王，怎么了，需要我什么？”

王也谅她第一次见这样的场景，拍了拍她的肩膀递给她个壶说：“你去喝休息一下吧，刚来是要有个适应的过程的。”

两人正说着话，又有一批伤员送了过来。

她喝了，压制了一下胃的酸胀，抬瞥见一个熟人。

可是，当她将绷带拿来的时候，王已经站了起来。

施玉一路小跑着，拿到绷带以后，迅速往回跑。

“快，去拿止血绷带来，我这里的用完了。”

“好。”

“嗯。”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老夫一医术，就是为了治病救人，况且，我的儿现在也在战场。”他叹了气，“我只希望那些本来能活下来的士兵们不会因为没有医生耽误治疗而丧命。”

施玉低看了看，刚刚还在痛苦的男人，此时已经没有任何声息了。

胃里翻涌着，无不在的血腥味儿刺激着她的鼻腔，令她简直想要昏过去。

“让一让，让一让！”

医生也一就认了她，一边着手，一边向她走来。

她在树荫下，看着上盘旋的轰炸机和远依稀能听到的弹的声音，终于明白了生命的可贵。

“李医生，你怎么也在这里？”

第一天上手就这样兵荒，施玉几乎什么忙都帮不上，因为她的大脑被刺激的太过严重，反应都慢了半拍。

当她穿上发给她的白护士服还来不及到自豪时，踏病房的瞬间，从未见识过这样阵仗的她直接愣在了原地。

她满手都是血，甚至还在往下淌，施玉将绷带递给她的时候，她摆了摆手，“不用了。”

战地医院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之前在路上陆陆续续见到的那些伤员无论伤势再重，好歹也是经历过包扎的。

也许是她之前被保护的太好了，关于打仗也并没有什么清晰的概念。

她第一次这样直观地面对死亡，内心还有些无所适从，可是这尸很快被抬了下去，因为还有更多的伤员等待着救治。

他死了。

她呆呆地了，“抱歉，我会尽快适应的。”

施玉看着这些血模糊的场景，第一次受到了战争的残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