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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40)(2/3)

梦境依旧鲜明,以至于对他人碰格外。他都纠结一天了,个梦而已,不能代表什么吧?以前不也梦见过老赵同志么?啊,虽然虽然没特么往那方面梦过吧,但这是受到暗示的结果对不对?以前不知老赵对男的有兴趣,这知了之后之后

曹翰群轻巧:梦见过啊。

他敢!我借丫十个胆儿!

陈飞没憋住笑,差曹翰群一脸吐沫星。现在他全上下哪都不疼了。

陈飞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仓促:没我那个我现在哪都疼

梦见我嘛来着?

陈飞凝神望向路尽,平坦的泥路,直通避风港:货车从避风港往荒塘的方向开?

晚上开会的时候,陈飞看于瑞福一脸菜在椅里,隔着半张桌悄悄冲苗红比了个大拇指。以他识人的光来看,这丫行,有胆识有脑,更有承担责任的能力,多五年,就能独当一面。无怪曹翰群动心,但凡他要年轻十岁,八成也得诶?

突然想起赵平生,陈飞只觉右耳

一搓火,偏疼更严重了,又开始耳鸣,陈飞整个人躁得坐立不安的,恨不能找谁打一架才好。看他那皱眉闭的难受样,曹翰群随手搓搓他的胳膊以示安,没想到对方跟了电似的,蹭一下往后闪半米远。

没让陈飞那断绝孙脚给踹着,曹翰群反应还算捷,躲开距离笑着说:我看你还是不疼,诶,说正经的,我们对周边群众行了可疑车辆的排查,有个渔民说,那天晚上他去下网,跟这条路上看见个中型货车,车上拉着个蛇,经辨认,就是装董鑫鑫那个,时间大概是凌晨两半到三左右。

那可多了去了,比如遗告别啊什么的诶嘿!

就看老曹同志讳莫如一笑:姓于的下午要赶回市里开个会,我让苗红开车给丫送回去了,全程速,估计这会正抱着桶吐呢。

见了面,曹翰群听陈飞骂那傻,一针见血地指问题所在:嗨,他不是后爹么,不住你可不得去找亲爷爷抱怨,他要能跟罗队似的追着你满楼打,不就没这了。

意料之中的事情,大半夜的,谁会特意去记一辆而过的车的车牌啊?那渔民也没记着开车的人长什么样,这破路到了晚上黑黢黢的,也没个路灯,连车里到底有几个人都没看清。

渝衍渝衍

这么说来,一开始嫌疑人是想往海里抛尸?陈飞转过,望向路的另一端,结果到海边发现下不去,就把抛尸地改成荒塘了?

曹翰群无奈耸肩:这路是新修的,监控也没架。

咋了你?曹翰群低看看自己的手,莫名其妙没长钉啊。

曹翰群:我觉得荒塘也不是备选方案,那个渔民说,他们车开的很慢,像是一路走一路踅摸,我估计啊,是他们把车开到荒塘边,又看见有个泡沫塑料板,遂决定在那个地方抛尸,这说明

更让他疼的还在后,刚接完曹翰群的电话,说走访抛尸当日的可疑车辆有线索了叫他过去一趟,然后局长大人的电话就打来了让他反思在董何诚的问题上是否存在刚愎自用、决策武断的情况,研判半年前董鑫鑫的失踪对案件调查方向的影响,晚上开会讨论。

这准保是于瑞福打了小报告,陈飞疼的没法动脑都能猜得到。这就是他最腻味于瑞福的一,自己不住了就往上面,能不能行?丫特么是一队之长,说句委屈他们的话,当队长就跟当爹一样,哪有爹不住儿去找爷爷抱屈的?

一整个白天,陈飞都拧着个眉,严重缺觉导致偏疼持续发作,吃了止疼药也没多大用。疼痛使人烦躁,他原本就严厉的面相因忍疼而愈显不耐,语气也跟吃了枪药似的,不熟悉的人找他汇报情况或者探讨工作,说话都小心翼翼的,生怕炸了这颗雷。

诶,老曹,问你个事儿?他实在没人可咨询,总不能去问陆迪,那不是自投罗网么,你梦见过我么?

说明抛尸的不是本地人,对周边环境不熟悉,但两个人中起码有一个过渔民。陈飞接下话,车牌号看见了么?

对。

陈飞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前后左右看看:诶,苗红呢?怎么没跟着你。

这样,晚上开会的时候把线索报一下,跟专案组的人都通个气儿,我琢磨着,虽然不是本地的,但也远不了,车上拖着个尸,不可能大白天的招摇过市,给周围郊县的路梳理一下,看看当日天黑之后到凌晨两这段时间,最远能从哪开到这边,这个范围摸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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