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对霍去病的这次旅途颇多好奇：“我让雪已经去备茶糕了，你稍坐一会儿慢慢说。”

她晓得自家小是想要询问自己从前是否真的生活在那地狱中,但又怕及到自己的痛，犹豫不好开。

不想让曹盈苦恼,雪主动向曹盈笑着：“霍少爷说的确没有错，生居住在北域度日,比起生活,用生存这个词其实更恰当。”

但即便他已刻意缓和来讲，只平铺直叙地将北境场景铺开,曹盈就可以窥见居住在那里的人每日是生活在如何的绝望中了。

霍去病被她领着往她的住行去，一边走一边问：“你怎么也不问问我给你准备的礼如何了？”

她不敢置信,甚至想象不那到底是怎样的生活状态，视线不自觉落在了自己的侍女雪上。

怕曹盈一直闷着生气会气坏了她自己，他没就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

久别重逢,霍去病问了些曹盈的近况，便尽量用不那么沉重的吻来叙述他自己这一路的所见所闻了。

霍去病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转移了话题：“好了，我这一路见识不少，可都攒着要跟你说呢。”

稍显慌的步伐透雪的内心，实际并不如她表现的平静。

“不过……”雪话说到这里内容有了转折,笑容也更多了温情。

这对外麻木的态度实际也是一自我保护,

来，他就发现曹盈比自己反应还大，就又觉得自己好像没什么别扭的必要了。

第112章关系只是角度不同罢了

“嗯，那就先去我屋里坐下吧。”曹盈也没一直被自己的想法绊着。

他可是风尘仆仆归了京，连卫青府邸都没去，就两手空空直接来平侯府的。

这样格的人怎么会是长于那环境呢？

雪没将这话说来，却被自己的描述带得有些沉浸，短暂地陷了她已经模糊了的回忆中。

但是除却她最初祈求留在平侯府时,就再没有提及她自己从前的境半句。

“放心。”霍去病耳力好，没有漏听她后面的话，眉目更柔和了些，语气也放得更柔：“我许诺你的事肯定都会办好的。”

因为说服了自己不对将来抱着多少希望，所以即便是不幸比明日更先到来，也能不那么痛苦地接受。

甚至就她乐观的态度和积极勤奋的法来说，已远胜过许多府上生京都有自由的仆人。

毕竟她已远离苦海，即便是想起苦痛也不会再有切肤受。

“反正你也不会赖你说的话。”曹盈声音渐小：“况且你能平安回来其实我就很喜了，礼不礼的也不那么重要。”

曹盈的视线追着她离开，直到看不见了才收回，语气有

她重扬起笑容，若无其事地向曹盈告：“先前让厨房备下的糕应该已经蒸好了，小与霍少爷聊一会儿，我去将糕端来。”

“这态度多半也就是对着不熟悉的外人，若是邻里乡亲说起话来，还都是很亲的。”

然而如今的她其实并不介意回忆起过往。

自家小擅思有谋，但是雪并不认为她能在战事上有所作为。

不过她很快回过神来，不太好意思对自己的话了个总结：“总之，我现在是一切都好了，陛下既然有意肃清北境扰民的匈，未来大伙应也不会再生活在那火中。”

原本就在旁听二人谈话的雪将茶替两个小主人满上,注意到了自家小言又止的表情，笑了笑。

略想了一会儿，雪才向曹盈形容：“至于麻木的态度,大约就是因为大家活得都很难很苦,所以为了轻松一些，谁也不去思考，即便想事也都是想着今天能不能吃上的事。”

她没怎么读过书，言辞匮乏，说到这就不知怎么继续下去了。

雪从前可就生活在这样的地方。

相对而言，雪更希望曹盈能更在乎她自己的：“小别愁坏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