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襄想说那么直接显得有无情，但又觉得自己妹妹说的话才有理。

但是他话没能说，曹盈就已经：“我信，我知你肯定能纵横沙城，取得无匹的功绩。这次确是我忧心过了，往后不会了。”

“我不喜他，自然要和他说清楚，否则拖下去岂不是连朋友都没法。”曹盈说得理所当然，反而觉得因此敬佩的曹襄才奇怪。

他叹息一声，认真：“盈盈，你需信我。许多事我不如你看的明白，但唯独军事我绝不逊任何人，所以上了战场我不会行差一步，你尽可免了那些忧心。”

李敢不知霍去病这是还要揍自己一顿还是要痛骂自己，但是他自知有愧又一时心灰，便应了下来，先一步离去等在了先前就候着霍去病的位置。

曹襄没敢继续问，但其实他不问，曹盈自己也想得到。

等到霍去病终于走了，他才终于能够坐到妹妹边重与她说上话。

李敢被她这副一本正经解释的模样逗乐了，连带萦绕于心的悲情都散去不少：“盈盈你懂什么叫喜，什么叫吗？”

瞧着妹妹温柔的侧脸，曹襄忍不住：“盈盈，我真没想到你竟能那么果决地拒绝李敢。”

“不懂，但是你先前说问我想不想成为你的妻，我没有一动，所以我知没有。”

曹襄瞠目听着两人的对话，只觉得自己完全不了，只能旁听了一会儿霍去病说他在战场上都未受伤，下了战场却因李敢挂了彩之类的闲话。

会了意思，又：“当然，我说的是那婚约者之间应该有的喜，你朋友还是很好的。但是就因为朋友久了，我一直也没能喜上你，所以我知我未来更不可能上你。”

霍去病觉了她有些隐瞒，但从李敢中也知了猜自己去战场至少是直接诱使她病发的原因。

曹襄意识到自己怕是说错话了，连忙动脑想要找补。

他低低笑了一声仍未直言，只略解释：“这一役我父亲那边不顺当，我心情不大好才忽地说这话，抱歉。”

曹襄确定了李敢的地位肯定是比自己要低了，便又兴致地问：“那如果今天问你的人是霍去病呢？”

曹盈支吾着不愿说诱使病发的真实原因是因为想起了他前世的不幸，担忧英年早逝的诅咒一旦说来就有可能变成真的，便只能搪他说是因为猜他偷偷跟上战场，一时没控制住忧心。

替他抹匀药膏的手顿住了，曹盈人也沉默了。

这话还是上一世兄长告诉自己的，没想到现在却由自己来告诉兄长了。

但无论如何说，能让曹盈这样拒绝的人，肯定是比不上自己这个亲兄长对于曹盈重要的。

曹盈见他双手关节也有些红，便继续为他上着药。

曹襄虽没听过霍去病真说这话，但觉着确是霍去病的能说的。

曹盈瞧着李敢的神情，补充：“而且我看你被拒绝也并没有想继续的心思，大约也并不是真的喜我。是你遇见了什么心烦事，想要发心情吗？”

这就说得通了。

但是临走时又被霍去病扯住了衣袖，让自己在府外等着他。

“是。”又叫曹盈戳破了心事，李敢彻底失了继续纠结婚嫁闹剧的心情。

然而如果霍去病真的问了呢，如果灭了匈，他决定成家，走到了你面前呢？

等他走了，霍去病便关切起了曹盈病发的事情。

曹襄翻了个白，想说霍去病虽有天资，这话说得也过于自负了。

但一会儿曹盈便重又动作了起来：“他不会来问我，他肯定是说匈未灭何以家为的人，怎么可能忽地想起定亲的事。”

李敢知她近日仍未养好，羞愧自己将事闹到她上，不好再多待，便要告辞。

她

曹盈，见他不想说，也没有立刻探究，说了几句宽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