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不严查,曹襄与霍去病也不会耍，在这上面落了刘彻的面。

“那咱们助祭可有什么要注意的？”

那些曾多次对抗自己的世家侯爵们，他自然将他们全判了不敬祖的罪名。

这样的推断和刘彻的不太相合，连曹盈都怀着疑问去问了一次是否决定暂休养生息。

他话说得很明显，就是要报复上一次诸侯王与许多世界侯爵联手对抗自己。

坐于上首的刘彻却仿佛没有发觉他们的动，平和地：“上一次算缗令的颁布，在场许多人都不愿接受，觉着祖宗之赐非朕可夺，朕认可了，更觉悟了。朕这大汉国也是承了祖的基业，如今这酎金既是祭祖的，朕自该慎之又慎。”

众人皆提心刘彻怕是又要为筹钱拿什么政策条例，但朝上却一直风平浪静。

霍去病原是想问清需准备下什么，哪晓得曹襄回味起酒来就没完没了了,只得好笑地打断了他的追忆。

“朕若是对不起祖辈，许多人便要来祖庙哭，可若是你们对不起祖辈了，朕就不会哭了。列侯们除封国，诸侯王到底与朕有些亲缘关系，朕顾及他们还需养老，便只削县吧。”

只是一个上午，长安中的世家就大换血了。

“舅舅拿不敬祖立了酎金律，在宗庙里当然不敢有人反抗，否则罪名怕是要更一步，直接被押解狱。”曹襄想起那些失爵的曾经相识，便一阵咋。

曹襄已经参加了几次，便带了些炫耀的情绪向霍去病：“祭典上的酎酒可是一年才能尝一次的味，旁的地方全都没有。”

虽然许多人已经脸惨白，但是并找不什么理由来反驳，只能心中暗暗祈祷着，等刘彻继续说要如何罚。

虽然还没有到见底的地步,但是想要在短时间内再开启下一场战役怕是不足够了。

仿佛刘彻因这一仗得了满足,已不再连续征战一样。

毕竟许多人也已经没有机会再尝酎酒的滋味了。

然而名义上确实说得过去。

刘彻只是了曹盈的脑袋,勾起略显得一个凉薄的笑容：“我这次封爵封的多了些，国内钱粮也不太够了,得暂着国内的事了。”

因为酎金到底合不合格，全凭刘彻一念之间。

一个世家若是失了封国，即便家中还有人在朝为官，也已经没了说话

他略停顿了一会儿，扫视了一圈座下许多人已全无饮酒的兴致，便又笑着劝了酒：“这酎酒可是了整整八个月酿制来的，诸位还是尽饮了吧。”

曹盈眨了眨，没觉这段话有什么问题，可总觉得有些不祥的意味。

献酎金的过程刚开始，便有人取了计量的工行来，品评酎金成的人也被领到。

曹盈虽已有些预，但真知这次被除国削县的达数十人，还是忍不住惊于刘彻的魄力：“那些诸侯王和列侯们就这么乖乖地接受了？”

这一步骤往年都过得很快，往往就是人唱了王侯名和所献酎金便算完了，然而今年就完全不同了。

“既是祭祖,自然需得咱们封国人献酎金。分量、成、大小和数量上都有规定。”

刘彻接下来的话破了他们仅剩下的侥幸。

每年的八月,都是刘彻携诸侯王、列侯们往宗庙祭祖的时候。

封国可是他们这些王侯的立之本。

真到了祭祖这天，刘彻领着诸人拜祭过后，便吩咐着都安坐下摆上了酎酒。

他则位居上首，预备受诸侯王与列侯的酎金了。

到八月,曹盈终于明白刘彻是想要什么了。

下达,原本充盈的国库又瘪了下去。

一不安的情绪开始于在场的诸侯王与列侯之间传递，先前其乐的氛围完全被取代。

然而她如今沉浸在和霍去病的恋情中,又知晓舅舅不会伤害他们这些家人，便没有再仔细究。

曹襄略思索一会儿想了起来，但并不那么在意：“不过舅舅往年也没严查过，只是过个场罢了。”

这次一凭军功被刘彻封侯的侯爵，更是因着怕首次参与祭祖大典就行差惹了刘彻的厌恶,认真问了酎金的需求准备下了。